“10年,就是100万!”
“而这么多年下来,园区里面的猪仔数量,几乎没有增加。”
每年被骗十万,园区里面的猪仔数量却不增加,这也就意味著,几乎都死了o
这背后代表著什么?
简直令所有人毛骨悚然。
路知远继续说道:“《孤注一掷》这部电影,一旦在坎城获奖,绝对会引来广泛的社会討论度。这部电影会触动亿万心灵,甚至倒逼东南亚那些国家的一些法律变革。”
“在我看来,这绝对是一部伟大的电影。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划时代的作品。”
“尤其是电影最后的那一个镜头,生命科学院的创建。”
“这与目前很多人猜测的宿命轮迴,或者说,我本人喜欢的宿命论,完全不是一回事。”
“真正的意思是——借用一句最近很流行的话来形容,在地狱里开出的美艷花朵,不是曼陀罗,便是彼岸花。”
“那么,在地狱里修建的教堂呢?供奉的,难道会是弥赛亚?”
这一句反问,让所有人都陷入沉默,开始思索起来。
这个镜头,似乎真的意味深长。
路知远的这一段解释,让整部电影的艺术概念,拉升到了极高的层次。
但苏沦真的有这种想法吗?
还是路知远利用自己评审团主席的身份,强行帮她找补?
见到眾人陷入沉默,路知远轻声笑了笑,继续给了一记重锤:“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在那片土地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是一个预言。”
“十年之后,你们会发现,这个预言,比《自由广场》,更加的震耳欲聋!”
这下,那些评委反应过来了。
十年之后的事情,谁又能知道?
这个奖项,今晚就得评出来。他们可等不了十年。
这一下,他们也明白过来了,路知远想要死保苏沦,帮助她拿下最佳导演奖项!
其实,仔细一想,这部电影的水平还不错,就是风格方面,实在是太像路知远了。
而且,还是一个低配版的路知远。
德国导演和义大利导演,对视了一眼,默默举起手:“教授,我支持你的看法。我认为苏沦导演这部电影,意味深长,可能会带来东南亚整个社会的变革。
而这也是电影拋去商业行为之外,真正的艺术价值所在。”
韩国导演朴赞郁想了一会儿也说道:“教授,我同意你的看法。苏沦导演能够关注边缘群体,这一点值得讚赏。”
威尔·史密斯也举手:“教授,苏沦导演拍的很不错,我喜欢这部电影。我愿意將票投给苏沦导演。”
这四个人都同意了。
加上路知远,已经5票了!
足够了!
为了保持团队决策的一致性,其他人也都不情不愿地举手,算是全票通过了这个议题。
最佳导演,苏沦《孤注一掷》!
路知远知道,这些人都是给自己面子。
而只要他们在这个房间內没有提出异议,离开了这个房间,他们也不会对媒体说自己的坏话。
他们只会公事公办的对媒体表示,最终的奖项,是所有评委共同努力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