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在路过一旁的小雪堆时,还不忘记抓起一团雪,擦了擦嘴巴和手。几秒钟的时间里,它就从一个标准的吃货,化身成了紫貂王。然后威严地给手下训话。张小龙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哈哈哈……这家伙真逗!有了这些可爱的灵宠们,旅途倒是不孤单寂寞了。”“不过幸好我是开车的,车上也没有其他人,不然人家看我动不动就莫名其妙地笑,一定以为我脑子不太正常了吧?”吉普车一路疾行。路上没什么行人,也没几辆汽车,只有呼啸的西北风疯狂地刮着。“这鬼天气,太阳都没了。该不会又要下雪了吧?”张小龙看着外面的天空,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上一次的暴雪刚刚化得差不多了,山林的积雪还有一尺来厚呢!如果再来一场大雪,道路又要暂时断开了。“几个厂子里的野猪,上个月就没有给他们。总不能一直拖着不办。”“大家虽然不会催我,更不会责怪我。但我是有责任心的人,不能装作忘记了这事。”“还有上个月的工资款,也因为一直没有到账,就一直没发放。等一下先去银行看看情况。”张小龙心中这般想着,脚下的油门又加大了几分。吉普车的发动机轰鸣声变大了,速度也加快了两成。……***琼岛省,军区医院。急诊病房的门终于打开了。一位头发花白的医生,满脸疲倦地走了出来。他脸色微微有些发白,额头上更是沁出了豆大的汗珠。医生抬起手臂,用衣袖擦拭着汗珠。只见他两个手臂的衣袖,此刻都已经湿了大半,不必问也知道,这些都是他的汗水。卫江华、陈海生二人是何等人也?一个是琼岛军区的司令员,一个则是琼岛军区的政委。两人见医生这般模样,以及数个小时的等待,也知道手术的难度有多大。“医生,里面的同志怎么样了?”卫江华的声音里,有一丝紧张。他眼睛一眨不眨,紧紧盯着医生,等待着他的回答,或者说是对李长征同志生命的审判。“人暂时算是救回来了。不过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期。他能不能捡回来一条命,就看接下来这段时间了。”医生沙哑着声音说道。“辛苦你了医生,能不能再帮帮忙……”“同志,我们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不论他是谁,也不论他是什么身份,只要进了我们医院,我们就会全力以赴救治的。”“是是是,刚刚是我说错了话,还请您见谅。”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卫江华没有推脱责任,主动赔礼道歉。“你们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不过……这位同志受伤太严重了。生命体征太过脆弱,最好还是尽快通知家属吧!做好见最后一面的准备……”医生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了。经过连续十多个小时的手术,他实在是太累了,只有稍作休息,才能继续为病人服务。卫江华、陈海生二人闻言,顿觉如遭雷击。两人瞠目结舌,脑子里一直在闪着医生刚才说过的话。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回过神来,对视了一下眼神后。陈海生问:“老卫,事情重大,咱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向李老汇报吧!”李长征的情况很不好,医生都实话实说了,让做好最坏打算的准备。如果不及时跟李长征家人通报这个情况,导致他们不能见到李长征同志最后一面。这个结果一旦出现,他们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事已至此,已经不是汇报不汇报的问题了。而是怎么汇报的问题。李老的身体不好,一直住在辽北省军区总医院,我担心他老人家知道这个消息后,身体情况会出现恶化……”卫江华如实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嗯,这个情况不得不考虑,咱们变通一下,先和李长征同志的父母通报一下情况吧!看看他们是什么意见。”陈海生早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并且已经有了准备,于是建议说道。“好,我现在就去打电话。”卫江华的声音有些沉重。军区医院是有电话的,卫江华找到了医院的同志,说明了情况后,顺利地借用到了电话。他拿起话筒,手指微微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但还是顺利地拨通了电话。“请帮我转接北河省军区,独立第一师李洪涛同志……”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虽然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但是卫江华却是备受煎熬。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拨打过这样的电话了。不论是李长征同志,又或者是曾经的战场上,并肩作战的战友。卫江华每次通知战友的家属,战友战死沙场的消息时,他都备受煎熬。这也是建国之后,他不再打这样电话的原因。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办法逃避责任。这个电话必须由他亲自来打。“喂,我是李洪涛……”等待的时间终于结束了,卫江华定了定神,艰难地开口说道:“李洪涛同志,我是琼岛省军区司令员卫江华,李长征同志他……”卫江华顿了顿,还是强撑着说了下去,“他受伤了,情况很严重,你和长征同志的母亲尽快启程,来一趟琼岛。还有李老那边……”听了这个消息,李洪涛只觉得被一道炸雷劈中了,脑子昏昏糊糊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双手撑在桌子上,好几分钟后,才稳住了心神。老爷子那边,李长征决定先不让他知道这件事,包括自己母亲,也暂时不通知。防止被老爷子看出破绽来,影响到他的恢复。至于琼岛那边的情况,儿子李长征还在昏迷之中,能不能挺过来,最重要的还是看长征自己了。……***“丁铃铃铃……”安平县,森林公安辽北分局的电话响了。李茜照常拿起了电话。“喂?你好,这里是森林公安辽北分局。”——ps:书友们,小龙准备出发去琼岛了~:()穿越60年代,我有九层宝塔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