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上的时间和灵界的正常时间存在时间差,每两站之间的路程平均时间大概在2到4天。具体是多久,全看上一站的表现。
上一站的挑战完成的越好,花费在去下一站路程上的时间就越久。
所以本质意义上来说,所有人都要努力为列车降速。只有这样,在面临下一站的挑战时准备才能更充分。
因为始发站的人口损失不足百分之一,列车到达下一站的时间是2天。
这是一个非常糟糕的成绩,根本就是垫底。
始发站的挑战是“悸动之时”,这算是一个非常低难度的挑战。
在灵界,谁不知道悸动之月是个什么意思?谁不知道应该如何避免悸动之月的影响?
这都能出现损失?
考核只看损失了多少人,不看别的。
按照道理来说,悸动之时这种挑战就不应该出现任何损失。
所以,乘务组一边继续进行着基建工作,一边展开了讨论。
讨论的结果就是——应该更果断一点,令所有情绪失控的家伙全都彻底失去行为能力或者是单独隔离起来。
手段那就多了——打断手脚、彻底瘫痪、关入地牢。反正都能治好,只要不死人就行。
王琦坐在乘务长专用御座上,听着乘务员们热火朝天的讨论,感觉这场面像极了公司会议上的头脑风暴。
而且如果不是大家提出来,王琦还真没想过地牢居然还可以这么用?
本来王琦一直都很好奇——列车上要个地牢有什么用?也许是以后等遇到了敌人抓住以后可以关里面?结果这玩意还能当隔离病房用?
只能说是一条未曾设想过的道路……。
很多人纷纷开始指责安东,认为是安东的领导能力和决策能力有问题。
堂堂七胜冠军,悸动之时这么简单的东西居然拿了一个垫底?
你这个七胜冠军是假的吧?你真的有足够的经验吗?你的能力根本就不行!
换人的呼声甚嚣尘上……。
王琦冷眼旁观。
安东没说吗?没提解决方案吗?
当然不是。
问题是安东说话没人听啊。
乘务组的这群货,全都在围着翁美转,一个两个都想拍翁美小姐的马屁。
说完一次之后没人听,安东就很清楚自己指挥不动这群乘务员,很干脆地闭嘴了。
翁美是灵体,灵体是善与美的代名词。绝大多数灵体的一个共同点就是太过于心软和善良以至于缺乏果断和魄力,尤其是那些尚未踏入超凡的年轻灵体就更是如此。
冲突产生的第一时间安东就给出了解决方案,结果翁美心软了、犹豫了。
于是就出现了伤亡。
这事还真不能说是翁美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