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苡眼睛一亮:“妙啊!王妃,你太聪明了!”
丁隐君没有笑,只是望着远方,目光更加复杂起来。
她隐隐觉得,这个局,没那么简单。
明知是局,她却辨不出破绽所在。与其说看不破陷阱,倒不如说,她早已按捺不住那份急切。
十日后,大皇子平江苡,率风家及葛城氏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帝京进发。
与此同时,一道密令,悄然传入帝京。
海宝儿看完密令,爽朗一笑。
“鱼儿上钩了。”
他转身看向平江远。
“陛下,可以开始了。”
平江远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出御书房。
殿外,文武百官肃立,等着他及太上皇宣布那道震惊天下的诏书。
平江远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传朕旨意——朕德薄才疏,难当大任,即日起,退位让贤。请先皇复位,重定储位。”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可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更惊人的消息传来——
“先皇驾崩了!”
什么?!
平江远脸色大变,踉跄着冲入深宫。
寝殿里,平江门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若游丝。
看见平江远进来,他艰难地抬起手,招了招。
平江远扑到床边,握住他的手,泪如雨下。
“父皇……父皇……”
平江门看着他,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慈爱。
“远儿……朕……朕不能再帮你了……接下来的路,你要……自己走……”
平江远拼命摇头:“不,父皇,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
平江门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力,继续说,“朕……朕活了这么多年……够了……够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化作一声轻叹。
手,缓缓垂下。
平江远抱着他的手,放声大哭。
殿外,文武百官跪了一地,哭声震天。
消息传到大皇子营地,平江苡愣住了。
“父皇……驾崩了?”
丁隐君脸色大变。
不好!
她终于明白了海宝儿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