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女生已经恢复了意识,不过房间里只剩下了她自己。暴力女和阿强已经被络腮胡男安排到了别的任务中,此刻甚至都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了。
女生两眼无神地躺在床上发呆,思考着自己的过往,思考着自己今天经历的可怕折磨。
此刻的她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傲慢姿态,陷入了巨大的自我怀疑中。
今天她所经历的痛苦,可以说是比她之前活过的十七年岁月加起来还要夸张的。
她本来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就算是上学,也是家里和学校打过招呼,受到特殊照顾的,从来没有被这样挫败过。
或许正是因为她以往都是大小姐身份的缘故,这导致她的世界中,似乎一切就必须围着她转,任何困难仿佛都会在见到她都要礼让三分主动绕行。
所以当她被卷入这件事时并没有太过在意,还以为会和平时一样很快就偃旗息鼓回归日常。
可当她发现家长居然同意把她送出去时,她才终于意识到这件事似乎有点不寻常。
不过她还是把这件事归咎为了是那个络腮胡男给自己家长洗脑的结果。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非常抵触络腮胡男,哪怕被送到了那个医院里,她也从来没有给过络腮胡男好脸色,甚至处处故意针对他。
后来在看到和自己一样被送到这所医院的一号和二号女生时,她才平衡了一些。
毕竟相比于自己这安然无恙的处境,另外两个女生明显要比自己狼狈太多。
没错,三号女生是在看到有人比自己惨之后才找到心理平衡的。
在有些人的认知中,所谓“平衡”并不是自己处于平均值或者中位数,自己必须处于顶端那才是“平衡”
可是现在,她原来的世界观已经在上午的折磨中被击碎了。
这个世界似乎并不是围绕自己转的。
甚至有时候,就连自己那个几乎是万能的家庭都有一种无力感。
虽然天色已经黑下来,但是外面的行人似乎一点也没有减少,每一次红灯转绿依然会有大批行人交错而过。
毕竟这里是市中心,并不是什么偏僻的地方。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
本来在酒店房间里望着窗外夜色发呆的女子愣了一下,随后扭头看了一眼丢在床上的手机,心中似乎带着一丝愧疚,很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毕竟是女子自己的手机,她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并不是来电,而是闹钟。
主人要求每八小时给那个性器官模型开启十分钟的折磨,现在的闹钟正是第一个八小时。
女子关上窗户,外面马路的嘈杂声仿佛是被删掉的音轨一样,顷刻间消失。剩下的,只是房间内那依然清脆的手机铃声孤独地响着。
拉上窗帘,女子转身迈步回到屋内。看了一眼放在梳妆台上的性器官模型,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矛盾起来。
她知道那种折磨有多可怕,所以是有点下不去手的。而且她自己没有任何施虐的癖好,折磨别人并不会给她带来快乐。
可是……这是主人交给自己的任务。
早上自己只是表现出一点点对女生的同情,就被主人狠狠惩罚了一顿。
同样的错误自己肯定不可以再犯,要不然惩罚就不知道会有多可怕了……
女生虽然脸上还是无奈的表情,但她并没有犹豫下去。毫无疑问,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这根本没什么可犹豫的。
不过在她拿出了手机操作了一会儿后,脸上还是露出了一抹愧疚,盯着桌上的性器官模型看了许久之后,整个人像是疲惫了一样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
梳妆台上的性器官模型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小圆环还在小豆豆上面箍着,而阴道和子宫里面还是一片像镜子一样的银色。
这两款道具的工作状态都不是机械运动,本来也不可能从外表看出什么。
可是女子知道,此刻那个性器官模型所关联的女生,一定是非常惨。
虽然自己没有主人那种洞悉一切的本领,无法知道此刻那个女生的实际状态。
不过自己也尝过那些,完全可以想象出来那种折磨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