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至少也是类似于『银弹』那样的道具”
“我猜对方有可能是组织的人,或者是与组织有关的人”
听到这里,络腮胡男有点吃惊,不过他的脸上表露出的却是个赞赏的笑容,这种笑容在他那严肃的脸上是很少见的。
对于暴力女而言,能获得这样的笑容就是一种极大的认可,可把她乐坏了。
络腮胡男的赞赏并不是敷衍,因为他没有提起过关于戴渔和三号女生的事,也没打算提。
对方能凭自己的感觉想到这么多事是很不容易的。
反倒是戴渔那边,做得有些不够细致,居然会沦落到被自己的手下怀疑。
哦,不过戴渔本来就没打算藏,她都光明正大地说了自己是在“公报私仇”,明显就是有恃无恐了。
而且以戴渔的行事风格,她做的事虽然是在踩规则的边缘,但是却一点也没有越界,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了也没办法找她算账。
组织能做的,顶多就是修改规则把漏洞补上。可是就算规则的漏洞修复了,法不溯及既往,对她也没有什么伤害。
这时,阿强瞥了一眼暴力女突然小声开口道。
“怀疑组织的人这个观点明明是我提出的”
暴力女听到阿强当着队长的面拆自己台,心中十分不爽。
其实在阿强提出之前,暴力女自己就有想过的,只是阿强当时的话让暴力女更加确信了而已。
这到底算谁提出的呢?
络腮胡男虽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但是他对两人是非常了解的,知道阿强的智慧和暴力女有不小的差距。
要说阿强可以从头到尾推理下来,那基本不可能。
就算是他提出的,应该也是暴力女把前面的推理说明白后阿强给的反馈。
不过这种小事,络腮胡男自然不会去制造内部矛盾,直接把话题给转移开了。
“如果已经把贞操带给她穿上的话,你们就可以不用在这里守着了,她不会有事的”
听到队长这么说,暴力女其实是有些疑惑的。为什么锁上贞操带就没事?要是早上那种折磨再来一遍的话……
哪怕那个特殊的贞操带把女生从小腹保护到大腿,那也只能让她无法对性器官及其周边自残而已。
当那种仿佛是吞噬灵魂的瘙痒感袭来的时候,自己又完全没办法缓解,人甚至会选择结束生命。
暴力女虽然不太想质疑队长的决策,不过还是有些担忧道。
“只是那个贞操带的话,够吗?她会不会因为剧烈的瘙痒无法缓解而做出一些极端的事?”
“要不要把她整个人拘束起来?那样可能会更安全一点”
络腮胡男装出衣服高深莫测的语气开口道。
“不用担心,她这边我会有别的安排,不会有事的”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们不应该用那种极端的方式”
“更何况她还是个普通人,收容在这里是和她们家达成的协定,我们本来也无权进一步去限制她的自由”
这话在暴力女听起来就是“之后保护三号女生的任务太简单了,已经派了别人来接手”,所以她也没再说什么。
络腮胡男继续道。
“接下来还是你们两人一组,去调查一个地方,资料我已经发给你们了”
“这个任务有一定危险性,只是调查,避免发生冲突,如果有什么不妙的情况就逃跑”
由于阿强那边本来就拿着手机的缘故,顺势就点开了队长发的资料,好奇道。
“啊?那么远!居然都出省了”
暴力女那边倒是没有什么声音,安安静静地看着资料。
当络腮胡男收到来自执法组那边的消息时,已经是在他回到自己办公室之后了。
整个办公室里烟雾弥漫,也不知道他抽了多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