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着家族内鬼的事,一边看着自己女儿被折磨到失禁打滚自己完全帮不上忙,一边还焦虑着络腮胡男那边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来,要不要再去个电话催一催。
某个商场里面,戴渔正在鬼鬼祟祟地走着。由于被雨淋湿的缘故,本来蓬松的毛现在黏在身上,整个猫看起来瘦了一大圈。
正常她走路不需要鬼鬼祟祟,大摇大摆也不会被别人看见的。
可是由于在监视某个人的缘故,她不方便使用那种屏蔽别人视觉的能力,所以只能靠身体的灵活来躲避别人的视线。
在一个无人的拐角处,猫抖楞了一下身上的雨水,身体顿时变得轻盈了许多。
之后她继续前进,和目标保持在一个可以捕捉到对方,但又不会轻易被发现的距离。
由于监视的目标进了一家店的缘故,戴渔也乐得清闲,躲在商场花坛边的大理石围栏上整理着自己的毛发。
不过她似乎不仅仅是在整理自己的毛发,时不时还愣一下,似乎是在和谁通过能力在对话。
后来她还发出了有些严厉的喵声,每一声都持续好几秒,总共喵了三声。
还好这里碰巧没有人,要不然商场里面突然听到这种奇怪的猫叫声,一定会非常诧异吧?
哦,其实也不是碰巧,戴渔自然是事先感受到了这里没人,以及这里的附近都没人,如果有人要来这里还有一段时间,所以才会选择这里的。
其实只是在商场里面找出一块没什么人的地方,这点雕虫小技就算是董棋也可以勉强做到。
戴渔的探查可要比这个离谱不知多少倍。
甭说这个商场了,半径十公里的区域都在她的感知范围内。
这个城市总共也才多大?除了江对岸可能会有些偏远,整个城市的大部分核心区域全部都在戴渔的头脑之中实时呈现出来。
当然,并不是像卫星拍摄那样的视觉效果。
戴渔能感受到的只是范围内的所有人和猫。
如果要问他一块广告牌上写着什么字,那她的感知能力的确是做不到的。
不过,如果她想知道的话,可以让那边的人看到后告诉自己。
片刻之后,戴渔就感受到了三号女生那边的状况,随后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猫会笑?这不合理!),又是喵了一声。
“啊!!!要爆炸了!!!啊!!??好痒!!啊!!好痒!!!”
此刻,三号女生像是一只被捞上岸的鱼,双手捂着下体,在床上扑腾着。
虽然捂着下体这个动作对于感官被剥夺的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做出那样的动作。
“!!谁来!!救!!啊!!!救!!!救我!!啊!!!!好痒!!痒!!!痒!!!”
明明此刻小豆豆才因为一次巨大的绝顶而进入不应期,正在承受令人疯狂的直后责。
可是……来自身体里面的痒痒感……居然在这时候仿佛是故意配合直后责一样一起侵袭而来……
“痒死了!!!那!!是什么!!到底!!啊!!!痒!!啊!!要死了!!痒!!!啊!!”
“救命!!啊!!!我要!!痒死了!!!啊!!”
这种痒,并不是挠痒痒的那种令人发笑的痒痒感,而是伤口愈合时的那种让人想去挠的痒。
可能汉语在表达这个概念上有些缺陷,在别的语言中区别还是很明显的,比如日语的“くすぐったい”和“かゆい”就是两种东西。
“谁来!!帮!!我!!戳我里面!!痒!!里面好痒!!!”
“……”
一个公主般的大小姐,现在却喊着“里面好痒”这种话,甚至还求着别人来戳自己里面。
要不是这件事已经成为机密,被保护起来,外人知道的话,恐怕这个大小姐的人设就要彻底毁了。
这种毁就是无论以后再如何辩解都圆不回来的那种。
对于吃瓜的人而言,往往希望事情朝着戏剧化的方向发展,甚至有时候根本就不会关心真相到底是什么,至于正义更是无从谈起。
特别是网络上的“职业吃瓜人”,对于毁人设这种事,绝对不会容许任何辩解。
毁了就是毁了,就像一勺黑色的颜料混进白色的颜料里面搅拌后,就再也洗不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