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青霓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嘴巴微张,涎液从嘴角淌下。
花径内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要将他的肉茎连根吞没,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交合处往外涌,将两人的腿根、小腹浸得一片湿滑。
可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中抽搐,那根尾巴还在他手中,他还在撸动。
“不要——!不要——!夫君——!不能再弄了——!嗯哼——!”
她的求饶声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身体瘫软在他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摆弄。
花径内的媚肉还在疯狂地绞缠、吮吸,他的肉茎被她绞得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抵住那团柔软的宫口,感受着她体内那阵天翻地覆的痉挛。
姜青麟再也忍不住,将肉茎死死抵入最深处,龟头撞上那团柔软的宫口,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子宫。
“嗯哼——!”涂山青霓被那热流一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花径内再次涌出一大股阴精,混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淅淅沥沥地滴在身下的床单上。
然后她彻底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姜青麟喘着气,抱着她,感受着她体内一阵阵的余颤。她的花径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紧一紧地吮吸着他的肉茎,像是不舍得他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穴口。
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春水的白浊还有些许的血丝从微微开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身下的大红床单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涂山青霓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酸软,连手指都不想动。小腹深处还有一股暖意在缓缓流淌,是他的东西。
刚睁开眼,便看见他正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里一片狼藉,穴口还在微微翕张,随着她的呼吸,又涌出一小股白浊。
她脸“腾”地红了,连带着身体又是一颤,穴口又涌出一股。
姜青麟抬眼看向她,她赶忙闭上眼,睫毛却还在颤着。
他笑了笑,将她从怀里抱起来,打横抱着她往椅子那边走。她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有液体从腿间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毯上。
他将她轻轻放在椅子上,转身走回床边,将那条被浸得透湿、一片狼藉的床单抽出来。床单中间还有一朵小小的落红。
涂山青霓偷偷睁开眼,看见他正拿着床单,将那朵红梅仔细裁剪下来。
他从储物匣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盒子,打开盒盖,将那方红布折好,放进去。
她远远望去,那盒子里还躺着几块布——有粉色的,有白色的,唯一相同的是,每块布中央都有一朵梅花状的暗红印记。
她不由撇了撇嘴。
姜青麟将盒子收好,又从柜子里取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上,才走回来,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放回床榻上。
他也在她身旁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涂山青霓靠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他沉稳的心跳。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晚安,我的小黑。我的霓儿。我的娘子。我的女王。”
涂山青霓只觉得满心的甜,像泡在蜜水里。她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也轻声说:
“晚安,我的公子。我的夫君。”
窗外,月色正明。
屋内,两人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天光微亮,涂山青霓渐渐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