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姐还要说这些剜心的话?!
白沅芝翻了个白眼,“你要是再生一个,乔大哥真忙不过来,我就回来当执行董事!”
周思儿断然拒绝,“那怎么行!”
姐妹俩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周思儿叹气,“好啦!主要是我舍不得你……平时我们姐妹各忙各的,唯一的交集,就是每月一次的聚餐,每年一度的公司年会和过年。”
“但好歹也总能见着面。”
“现在你要辞掉执行总裁的职务,你要去环游世界……我想你的时候可怎么办!”
白沅芝笑道:“我们约定时间打电话嘛!我还可以答应你,每年至少有两个月,我都会呆在港城。家姐,你忙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忙……当你有空余时间的时候,多陪伴老公孩子啦!”
“至于我,应该是被你排在第二位。”
“家姐你放心啦,我是你妹妹啊!就算我们不会常常见面,我们也是最要好的姐妹!”
周思儿也只好叹气,“好啦,既然你这么说——”
“那我也只有答应了。”
“对了,”周思儿又问,“既然你要辞去职务,从此游荡天涯,那……阿耀知道吗?”
白沅芝沉默不语。
相对于这几年来白沅芝的顺风顺水,
当初说好了要一起在顶峰相见的阿耀,似乎遭遇了重重困难。
说起来,白沅芝认识阿耀已经八年了。
两人也一直保持着联系。
白沅芝从来都没有因为自己发达了,就看不起阿耀;
而阿耀在她面前,也从来都是不卑不亢的。
怎么说呢,虽说白沅芝对待陈耀的感情始终如一,
可她都已经重活一世了,
她还是更看重她自己。
卸下一切职务,环游世界、认识世界,是她一直想做的事。
于是,她给阿耀打电话,“今晚出摊吗?”
电话那头沉寂了几秒钟以后,传出了阿耀沉稳而富含磁性、还略带着一丝疲倦意味的男低音,“……出!”
“那,老时间哦,给我留一碗鲜虾蟹籽云吞面。”
“好啊,晚上见。”
晚上白沅芝去会所做完普拉提,又去做过护肤美容,这才拿着包包赶回家。
果然,她在老时间老地点,看到了阿耀的云吞面摊子。
颀长英挺的阿耀穿着牛仔裤和黑色长袖衬衣,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青筋盘虬的强壮手臂;
他胸前系着浅蓝色斜纹围裙,正倚在小摊边,捧着一本书看。
白沅芝笑盈盈地喊他,“阿耀!”
青年应声抬头,并且随手将厚厚的书本塞进了摊子下。
——倘若白沅芝弯腰去看的话,就知道那套着“会计学”封皮之下的书页,其实是一份收购徐氏产业的企划案。
当然了,白沅芝并没有那么做。
她坐在小板凳上,随手将价值二十万的包包放在一旁,“阿耀,怎么今天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啊……”
白沅芝是真的想不明白。
明明阿耀做的鲜虾蟹仔云吞面特别特别好吃,价格也算公道,为什么就是没人来吃呢?
导致这么多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