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望舒一把拉住胡文静:“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胡文静眼眶一红哭道:“爸妈为你担心得要死,你不知道爸妈的苦心。”
“我有什么事情让你担心得要死,没有啊,瞎担心。”
“你是未成年人,给江凡去房间要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你说爸妈该怎么办?”
“你说这事啊!”杜鹃到也平静,“我就直说了吧,那天江凡不救我,我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从那天起我就决定,江凡救我的命,我就是他的人。
虽然我知道我长大了,江凡说我是未成年人、爸妈也说我是未成年人,我认。
我给江凡讲了,你救了我,我是你的人,别想赖掉。
现在我是未成年人,不能给你,等我长成国家规定的成年人,你不接住我都不行。
就这样,爸妈该放心了吧!”
杜望舒、胡文静对望下,你这么给江凡讲?
你还是未成年人啊,这话都讲得出来。
现在的人心里怎么想、嘴巴怎么讲,道德、传统观念全无。
两人都不知识道社会怎么了。
要说呢,核心价值观对全民没少教育,自己闺女说得这么直接,自己是江凡的人,长大成人把自己送给江凡,听她话哪还有什么传统、道德、法律观念。
好了,闺女都这么讲了,至少做爸妈的在闺女十八岁前可以放心。
没担心的了,睡觉。
杜望舒、胡文静走进房间,同时感到些与往天不同的异样。
两人之前太熟悉了,熟悉得你的手就是我的手、你的肉就是我的肉,你的器官就是我的器官,自己的物件经久忘年,连摸一摸都懒得。
今晚怎么了,发现对方身体有异样。
有异样就得探寻,两人对望,下一刻两人明白两人要探寻什么了。
杜望舒一把抱住胡文静。
“我还以为你把这事忘记了呢!”胡文静故做不高兴。
“要不是你的眼神……”
“你想坏怪我的眼神!”
“嘿嘿,动物世界就这样,雌性不发·情,雄性就无所作为。”杜望舒一脸馋涎。
“望舒……”胡文静绝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