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容忍只能远远看着她的日子。
只是这话,他没说透,只将她搂得紧了些,像是要把她刻进骨血里。
“什么意思?难道是起义军要来了?”
林青青边说,边用小白牙磨了磨他耳垂。
若是起义军破城,岂不是要弃家逃亡?
她下意识追问:“我们要离开沛县?”
刘邦抬手,轻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沉稳:“逃亡倒不必,除非起义军要来屠戮沛县,否则不必轻举妄动,等我收拢好沛县的子弟兵,便想法子拿下周边县城。”
手里攥着兵马,在这乱世里才能站稳脚跟,才有资格护她周全,这话他藏在了心里。
林青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终于大发慈悲松口,将他通红的耳朵放开,重新靠回他肩头,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刘邦闻声侧头看她,语气带着宠溺:“叹什么气?不用离开沛县,难道不好?”
“我不是担心这个。”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声音软了几分,“我是不想和你分开,要是以后你征战四方,我们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那和牛郎织女有什么区别?”
顿了顿,她又补了句:“再说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织女好歹还能天天见到喜欢的人呢……”
这才是她真正担心的。
若是刘邦忙着扩充势力、四处征战,让她留在沛县等他,这样长久的分离,实在不利于她的攻略计划。
可这话落在刘邦耳中,却成了直白炽热的告白。
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积压的情意与占有欲。
他将人牢牢锁在怀里,目光火热地盯着她,嗓音低哑又坚定:“放心,我舍不得把你留下,不论我去哪,定要想法子带着你,绝不让你独自等我。”
他可不敢让她离开自己的眼皮底下。
不过是离开沛县不到一年,她就嫁给了陵蔚风。
若是再分开些时日,指不定真如她所说,等他回来时,她孩儿都能满地跑了。
若真落到那般境地,他此生都要悔恨难安。
林青青听了,嘴角露出笑意,正想再缠他多说几句,门外忽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下一刻,房门便被人轻轻推了开来!
林青青吓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就要甩开刘邦的手起身。
刘邦却眼疾手快,反而加重力道将她的腰按住,将人死死的扣在怀里。
他抬眼看向门口,只见来人果然是陵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