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彻底狠下心。
一看见秦淮如红眼,他还是难受。
这种感觉让他烦躁。
他索性又灌了口酒。
结果第二天醒来,头更疼了。
一早上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没精神。
后厨里烟火气重。
锅铲碰撞声不断。
几个帮厨正切菜。
有人一看见他就笑。
“何师傅,昨晚吃挺好啊,满院子都是鱼味。”
“可不是,孩子都馋哭了。”
何雨柱没接话。
低头收拾灶台。
可旁边的人还在说。
“听说你现在不给秦姐家带菜了?”
“真的假的?”
“以前不是天天往那边送吗?”
何雨柱动作一顿。
心里那股烦劲儿又冒上来了。
“干你们活得了。”
几人一看他脸色不对,赶紧闭嘴。
可背地里眼神还是互相交换。
显然,这事已经传开了。
何雨柱心里更烦。
中午忙完以后,他一个人坐后头抽烟。
越抽越闷。
忽然就想吃点新鲜玩意儿。
他以前总舍不得给自己买零嘴。
有点钱,不是借出去,就是贴别人家。
可现在。
他忽然不想亏待自己了。
“下班买点火腿肠。”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乐了。
以前这种东西,他根本不当回事。
觉得小孩子才馋。
可现在,他忽然想试试。
像故意跟过去较劲似的。
下班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