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叫尚武,你叫我小武就行。”
“我跟我爸住一块儿。”
“嗯,我叫萧君天。”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上了一栋没有电梯的旧楼。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声控灯时好时坏,每走一步,脚下的水泥地都仿佛在呻吟。
尚武在五楼的一扇铁门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爸,我回来了!我带了个朋友回来吃宵夜!”
尚武冲着屋里喊道。
萧君天跟着他走了进去。
房子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十平米,一室一厅的格局,家具陈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客厅的一张旧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声音,他回过头来。
当萧君天看到他的时候,瞳孔微微一缩。
男人的右边裤管,空荡荡的。
他只有一条腿。
看到家里来了陌生人,男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有些局促的微笑,用手撑着沙发站了起来。
“你好。”
“叔叔好。”
萧君天礼貌地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惋惜。
这个男人看起来不过五十岁左右,面容清瘦,眼神却很深邃,带着一股知识分子特有的儒雅气质。
若不是身体残疾,想必也是个风度翩翩的人物。
“爸,这是萧大哥,刚才要不是他,我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