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窗帘落下,房间里的视线再次恢复正常。
风像是一只脾气暴躁的狸花猫,把窗帘吹的飘起,落下,然后卷起又展开。
反复的蹂躏着窗帘。
两个小时后。
风停了。
窗帘垂直舒展。
地毯上。
林欣欣侧躺着,右腿伸直,左腿蜷缩的压在右腿上。
右腿压的有些麻木,但她却无力把左腿伸直。
不想动。
一点也不想动。
突然听到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她闭着眼睛开口了:“八顿,还差两顿。”
说话的声音透着疲惫和慵懒,声音也很小,似乎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王铁柱手停在了扣扣子的动作,看了一眼地上的林欣欣:“地上就算是有地毯,还是有些凉,能站起来
,爬到床上睡吗?”
林欣欣嗓子里发出嘟囔的声音:“没劲了。”
王铁柱微微摇头:“那就老老实实睡觉。”
林欣欣发出叹息声,很弱,很轻。
似乎有些不甘心。
王铁柱穿好衣服,觉得自己身上有味,奇怪的味道,想了一下,走进洗浴间冲洗了一遍。
擦干净头发走出洗浴间,看到林欣欣睡着。
他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走到门口,轻轻拉开房门。
吧嗒~
轻微的开门声响起。
然后蹑手蹑脚的抬腿往外走。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你……逃跑?”
王铁柱皱了皱眉,这女人,到现在了还嘴硬:“你就跟坏掉的收音机一样,发声的功能都没了。
差不多得了。”
林欣欣听得气恼,这是说她跟死鱼一样,可她确实没有力气回应了。
她是坐办公室的,就算是去田里,也只是看一下稻苗生长的状态,就没有做过力气活。
今天汗水出的跟淋雨一样。
是她这辈子做过最累的体力活。
王铁柱说的是事实,她无力反驳。
沉默了片刻,突然想到一件事:“稻苗抽穗了,我检测了几次,营养价值跟真正的五常大米,不相上下。”
王铁柱关上门回来,坐在沙发上,看着躺在地上的林欣欣:“能起来吗?”
林欣欣说了一个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