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
连续喊了几声,刘惠东都没有说话,他捂着头爬过去,伸头查看。
当他看到刘惠东嘴里流血,胸口插着两根钢筋。
他吓得头皮发麻。
伸手推了推刘惠东的胳膊:“唉,醒醒,说话……”
推了两下,刘惠东都没有动静。
他伸手试探刘惠东的鼻息。
已经没有一点点气息。
死了~
已经死了。
旁边,女人刚坐好,见陈金耘面色不对,问了一句:“他怎么不说话了?
人没事吧?”
陈金耘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死亡,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脑海里乱哄哄的。
听到女人询问,他才开口回答:“已经死了。”
死了?
女人顿时紧张起来:“这么严重,咱们下车吧,先下车再说。”
转身推开车门就往下走。
陈金耘此时也意识到不能继续坐在车上:“好,先离开再说。
让交警……”
陈金耘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看到一个花盆从高空落下,朝着女人头上落去。
他还没有来得及张口呼喊。
嘭~
花盆落在了女人的头上。
花盆破碎。
泥土迸溅四方。
女人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陈金耘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被电击一样,坐着不动,身体却在轻微的颤抖。
他的眼睛中尽是恐怖,如白天见鬼一样。
花盆砸头。
又是花盆砸头。
前天牧羊镇五个人出了意外,其中一人就是被花盆砸破了头。
他看过案发的图片。
被花盆砸死那人死了,尸体上还有一株向日葵。
而眼前这人头上有一株仙人掌。
除了花不一样,几乎画面一模一样。
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意外。
这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