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伏击太过蹊跷,狗头人通常不会如此有组织,更不可能拥有那些精良装备。
"
老爹!
您的伤!
"
卡尔森突然惊呼。
白胡子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肋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已经浸透了半边衣衫。
应该是最后与碎骨对决时被斧刃擦到的。
奇怪的是,他竟没感到多少疼痛。
"
小伤而已。
"
他摆摆手,但脸色已经因失血而发白,"
立刻回城,这消息必须尽快告诉慕白。
"
骑兵队重新整队,伤员被安置在队伍中央。
出发前,白胡子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血腥的战场。
阳光已经完全驱散晨雾,照亮了满地的人和狗的尸体,几只乌鸦已经迫不及待地落下,开始享用这场盛宴。
"
走。
"
白胡子翻身上马,强撑着挺直腰背。
作为领袖,他不能在部下面前显露丝毫虚弱。
队伍缓缓启程,速度比来时慢了许多。
白胡子骑在队伍最前方,薙刀依然紧握在手,但若有细心人观察,会发现这位传奇强者的背比平时微微佝偻了些。
伤口开始火辣辣地疼,但更让白胡子在意的是那斧刃上可能淬了毒。
他的视线偶尔会模糊,不得不靠意志力强行保持清醒。
"
坚持住。。。老家伙。。。"
他在心中对自己说,"
至少。。。要把孩子们。。。安全带回城。。。"
城墙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但白胡子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在即将抵达城门时,他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最后听到的是卡尔森和骑兵们惊恐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