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按住准备挖洞的路飞,"
沙虫母皇的黏液能隔绝见闻色感知。
"
赤犬的岩浆拳轰入最近的地缝,但岩浆很快被某种吸收能量的晶体阻挡:"
需要特殊手段。
"
地下三百米的古老祭坛,黑牙从沙虫口中滚落。
六名血月祭司正在举行仪式,祭坛中央悬浮着一颗足有马车大小的血色结晶。
"
失败了?"
首席祭司的骨杖戳进黑牙伤口。
黑牙的独眼突然变成纯黑色,声音也变成非人的低沉:"
闭嘴,蝼蚁。
"
“先撤退!”
第二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残破的城墙上。
慕白站在城头,手指抚过那些被狼人利爪撕裂的砖石缺口,粗糙的触感让他回想起三天前那场惨烈的战斗。
城墙下,原本繁华的街道如今满目疮痍,几处房屋只剩下焦黑的骨架,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烟熏味。
"
大人,统计结果出来了。
"
副官李明快步走来,手中捧着一卷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损失情况。
慕白接过报告,眉头越皱越紧。
城墙损毁七处,其中西门几乎完全坍塌。
民房损毁四十三间,粮仓被毁两座,死亡人数达到一百二十七人,伤者更是数倍于此。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
"
召集白胡子和新革命军的副首领,一小时后在议事厅开会。
"
慕白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将羊皮纸卷起,塞入怀中,"
另外,派人去请铁匠行会的会长和建筑工头。
"
多拉格龙与白胡子还有其他任务,所以慕白当前主要对接他们俩选定的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