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如同玻璃般碎裂,一道无形的冲击波以摧枯拉朽之势向黑胡子袭去。
"
震震果实·空震!
"
黑胡子仓促间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同时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诡异的黑暗。
"
暗水!
"
他低吼一声,白胡子的冲击波在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竟被那层黑暗吸收了大半。
尽管如此,剩余的力量仍将他击退数米,鞋底在擂台地面上擦出两道焦黑的痕迹。
"
咳咳。。。老爹的打招呼还是这么热情啊!
"
黑胡子吐出一口血沫,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又被疯狂取代,"
不过我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你打骂的小船员了!
"
他猛地张开双臂,漆黑的雾气从全身毛孔中喷涌而出,瞬间覆盖了大半个擂台。
"
暗穴道!
"
黑雾如有生命般向白胡子蔓延而去,所过之处,擂台的地板被腐蚀出无数细小的孔洞。
训练场边缘,观众们已经自发围成了一个半圆。
最前排站着几个特殊的身影,十四五岁模样的血族贵族慕白优雅地靠在一根断裂的罗马柱上,手持水晶杯抿着猩红的液体。
克洛克达尔叼着雪茄,双臂抱胸冷眼旁观,多弗朗明哥坐在凭空制造的线上,标志性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夏洛特·玲玲则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盘蛋糕,边吃边看。
卡塔库栗靠在墙边,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眼睛紧盯着擂台。
"
啧啧,一上来就动真格的,白胡子老头今天火气不小啊。
"
老沙吐出一个烟圈,眯起眼睛。
慕白轻轻摇晃着水晶杯,鲜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让他们发泄一下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