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召唤者知道避无可避,索性孤注一掷,剩余的血肉疯狂注入铠甲:"
修罗禁术·血肉献祭!
"
他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而铠甲则膨胀到了夸张的程度,胸口的修罗雕像完全活了过来,化作一个狰狞的恶鬼头颅迎向劈来的雷光巨剑。
"
轰!
!
!
"
爆炸的冲击波将方圆数百米内的黑曜石地面全部掀起,远处的几座残破建筑彻底倒塌。
当烟尘散去,只见修罗召唤者跪在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坑中央,铠甲已经支离破碎,露出下面千疮百孔的身体。
大妈的皇帝剑深深嵌在他的肩膀处,雷光还在不断肆虐。
"
为。。。为什么。。。"
头盔下传来虚弱而不甘的声音,"
阿修罗。。。大人。。。不会放过。。。"
卡塔库栗走到他面前,三叉戟抵住他的咽喉:"
你们不该来这个世界。
"
说完,戟尖毫不犹豫地刺下,结束了这个阿修罗召唤者的生命。
随着最后一丝生机的消散,那套诡异的铠甲突然自行崩解,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渗入地下。
"
呸!
肮脏的东西。
"
大妈拔出皇帝剑,厌恶地甩了甩剑身上的血迹。
她环顾四周,发现其他战场也基本结束了战斗。
鹰眼正在收刀入鞘,克洛克达尔叼着雪茄站在一旁,多弗朗明哥则坐在一块黑曜石上喘息。
远处,路飞正扶着昏迷的罗走向飞翔荷兰人号。
"
麻麻麻麻~看来都解决了!
"
大妈满意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向卡塔库栗,"
糯米小子,你的伤没事吧?"
卡塔库栗胸前的空洞已经愈合了大半,他摇摇头:"
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