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的手指仍按在他的额头上,但暗金色的血芒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再也无法深入。
"
屏蔽血脉?"
慕白冷笑一声,猩红的瞳孔微微收缩,"
二长老……你倒是谨慎。
"
他缓缓收回手,莱斯特的独眼瞪大,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声响,似乎想说什么。
但慕白没给他机会。
"
咔嚓!
"
干脆利落的扭断了这位曾经护卫长的脖子。
莱斯特的尸体软倒在地,鲜血渗入焦土。
慕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暗金色的血丝,那是他强行突破记忆封锁时被反噬的痕迹。
"
有趣。
"
他轻声自语,"
连血脉共鸣都能屏蔽,看来议会这些年没少研究禁忌之术。
"
夜风骤起,吹散血腥味。
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慕白眉头微皱,转身看向声源处。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跑来。
"
哥哥!
"
十岁的慕夏赤着脚,穿着白色睡裙,黑色波浪长发在夜风中飘扬,像只受惊的小蝴蝶。
她的小脸苍白,血色瞳孔中满是担忧,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慕白周身的杀意瞬间收敛,暗金色血纹迅速消退。
他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接住扑来的妹妹,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怎么醒了?"
慕夏紧紧攥住他的睡袍袖子,大眼睛里蓄满泪水:"
我、我做噩梦了,梦见好多血……然后感觉到哥哥的气息变得好可怕,我就……"
她突然注意到地上的尸体,小脸一白。
"
哥哥,这些人是坏人吗?"
她怯生生地问,小手不自觉地揪紧了慕白的衣领。
慕白轻轻捂住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