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那个戴面具的。
"
他轻声说。
"
了解~"
多弗朗明哥咧嘴一笑,手指猛地收紧。
剩余的清道夫们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月光下,无数近乎透明的丝线缠绕在他们关节处,就像操纵木偶的提线。
"
线线果实·傀儡剧场!
"
随着多弗朗明哥的手指舞动,清道夫们开始自相残杀。
一名清道夫的利爪穿透同伴的胸膛,另一人的血魔法轰碎了身边两人的脑袋。
银面首领目眦欲裂,猛地咬破舌尖:"
以血为誓,破!
"
一道血箭从他口中射出,击碎了控制他的丝线。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却在下一秒撞上了一堵沙墙。
"
想去哪?"
克洛克达尔的沙刃抵住他的喉咙。
慕白缓步走来,每走一步,身上的气质就变化一分。
等他站到银面首领面前时,已经从一个看似无害的少年变成了令人窒息的纯血贵族。
"
摘下他的面具。
"
慕白命令道。
克洛克达尔的沙刃一挑,银质面具应声而落。
面具下是一张布满血色纹路的脸,最引人注目的是右眼处那道狰狞的伤疤。
慕白的瞳孔微微收缩:"
莱斯特叔叔?二长老的护卫长?"
在之前的宴会里,对方还给他敬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