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城。一寺庙内。一位衣着朴素的僧人坐在柴房灶台前,闭目凝神、手掐念珠,口中念念有词地低吟着某种经法。其面前的玉盒中,正静卧着一枚莹澈如玉的丹药。“主子,这枚五品一纹魂觉开悟丹您服下吧?”“或许,能助您突破那层桎梏!”那老僧闻言却是并不睁眼。“不必了!”“有因才有果,这是你的因结的果,我怎么能妄生贪念!”“况且,凭此物的药力,也不足以助我突破!”“帮你冲击化神境,才是它应有的功德。”听到老者发话,海东青也不再多言,只得将丹药收回。“那花百合惨遭重创,邪龙回去之后必定如实相告!”“我未能处理好此事,给帝国惹了麻烦,还请您降罪!”海东青语气至诚,满含愧疚。好似对自己办事不力很是自责。对此。老僧却是依旧淡然,并不生气。“你已经出言警告,她执意要带走那丫头,才落得这步田地!”“这是她自食恶果,与你无关!”“你虽得罪了花瞳宗,却是拉拢了许凡,于帝国而言,不见得是件坏事!”海老微微一惊。“主子,您的意思是,许凡的价值还要在花瞳宗之上?”“是因为他与妖兽山脉那位王关系莫逆的缘故吗?”老僧微微摇头。“不然,此中原委不便告知于你!”“你且退下,帮我盯紧‘庆儿’,不要让他做出太出格的事!”“照此下去,他的金睛瞳怕是也要落入许凡之手了!”“这三种瞳力集齐,可是能助其觉醒七彩金轮瞳的!”言及于此。老者这才缓缓地睁开自己的双眼,露出一对闪耀着绚丽金轮的眸子。……妖兽山脉深处。一片僻静的幽谷中,许凡盘坐在地,头颅中正传来尖锐的刺痛。刚刚在飞舟之上,他已经借机将那花百合的七彩玉花瞳血脉之力强行炼化。为了辅助两股血脉融合,许凡赶路之时,还借机出手炼制了一枚融魂丹。终于。两个多时辰过去,剧痛之感慢慢消失,两股血脉成功融合。此刻。许凡意念催动,血脉之力被如时调用,其双眸已经呈现出血色为底的七彩花瓣图影。围绕着这朵玉花,还有一道血轮包裹。好似那玉花是镶嵌在血轮之上。“如此奇异的瞳子,不知道是不是史无前例,权且叫它血彩花轮瞳吧。”许凡口中自喃。与此同时。他也取出自百花宗墓府得到的九彩花瞳诀,开始修炼起来。果然。功法一经催动,那股奇异的血色灵魂之力,就变得凝炼起来。要知道。平常时候,这股瞳力是无法受到灵魂力功法淬炼的。不过几日时间过去,许凡就感觉自己的瞳力变得愈发强横。就连血狱火轮诀的威力都大有提升。尝试过后,他也真的可以如可儿一般,动用瞳力,在妖兽识海中形成烙印,将其强行奴役。奴印同时存在的数量,最多只有七个。因为眼下并无合适妖兽可以驯化的缘故,许凡便只保留了六只低阶飞行类妖兽,帮他外出搜寻天材地宝。这些妖兽他也并不刻意培养,就算是被天敌所杀,他也只是随手再操控一只。外出历练时,这些驯兽也会在周围不同距离的范围警戒。若是发现什么大型妖兽,亦或者是实力高深的敌人,他们也会提前发出警报。之所以这么做,许凡是不想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掌天镜身上。毕竟。帝弑天的身死,就证明此物不是万能的存在。想要成为真正的强者,他只能依靠自己,而不是其余任何的外物。见到许凡这般作为,即便是其丹田中的邪婴,也不禁朝其投来惊异般的目光。隐隐间。他似乎觉得,面前之人跟自己想象中大有不同。……接下来,修炼继续。这一日。许凡翻看储物戒指时,无意中发现进入无极宗大阵的五枚子玉简。他这才想起,其地下空间五大灵脉汇聚秘地,生有一朵天阶宝药混沌五行莲的事。然而。当他打算动身前往那里一探究竟之时。嗡!掌天镜中一段新镜像浮现。许凡却是惊愕地发现,一道残魂自那莲蓬中暴掠而出,轻易便破开其元婴护衣,将自己的元婴毁掉。就连其识海中的灵魂本源,都被随手击溃。观那一蹴而就,轻而易举的样子,好似完全没有丝毫的难度。联想到那位主动把消息提供给自己的树妖,许凡更加肯定,对方之所以主动相告,就是为了让自己前去送死的。只是。令许凡没有想到的是。当那残魂对帝弑天的元婴出手,打破老鹿皇留下的麒麟狱魂印,欲要将其夺舍后,以此来占据许凡的肉身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那帝弑天不过是眉头微皱,眉心处一道凌厉的金芒暴掠而出,瞬间便将那残破的灵魂体当场秒杀。做完这些。那帝弑天这才拖着虚弱至极的元婴体,将自己的肉身慢慢接手。镜像到此便戛然而止。至于后面发生的事,已经被厚厚的迷雾笼罩,许凡便不得而知。“这帝弑天果然保留了某种强有力的手段!”“这股金芒应该是苏醒后重新凝聚的。”“如若不然,对方当时定然会即刻出手,将我夺舍了。”“即便如此,催动那暗芒应该也要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损失一部分记忆也尚未可知!”“这家伙果然不是一般人!”心念至此。许凡当即便调用灵魂之力,对着那邪婴施展灵魂拷问,强行从中提取帝品灵魂之力。有了这段镜像提示后,其出手的力道已经远非先前可比。观那毫无保留的样子,好似在殊死搏斗般。“臭小子,你踏马疯了!”“无缘无故的,折腾我老人家干嘛!”帝弑天不明所以,怒声喝骂。对此。许凡也并不多言,只是将原本每日一次灵魂拷问的次数,提升至三十次。并且将其作为每日修炼的日常。愤怒之余,帝弑天也只是暗暗叫苦。……:()修仙:从查看他人机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