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上的一个山匪踹醒了问他道,“你们还有其他人没有?”
“还、还有老爹老娘在山里……”
这山匪被踹得腹痛不止,一问就把那点家底全秃噜干净了。
这中年胖子和其他山匪一个村的,带着家里老小一路逃难过来,刚巧碰上一个落单的富户,一念之差就仗着人多势众起了打劫挣快钱的心思。
抢到一百多两,地里刨食十年也挣不到这个数,何况这是白来的,但他们高兴之余也提心吊胆好一阵。
那富户胆子小,想着花钱消灾就没有报官,那儿的知县也不勤政事,因为明年就考课调任了,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懒得剿匪。
这群山匪尝到了甜头,发现自己没有被通缉,陆陆续续又抢了好几次,年关时躲山上安生了一段时间,知道南江那年灾情好转,就想在再赚几笔攒够了银子带家里老小和兄弟回乡。
但隔壁县的富户知道有山匪出没,都不咋出门了。
这伙人也不敢在县城里作祟,就流窜到了清米县,见雷栗和周毅只有两个人穿的又好,还以为这一笔简单,没想到踢到了铁板。
雷栗和周毅听了也是无言以对。
他俩回村是看柳小草的。
三里河几个村种辣椒都很娴熟了,村里的分工管事明确,他俩不回去盯着春耕也有条不紊的。
但柳小草昨儿让人捎信儿给雷栗,说他有喜了,不到两个月没坐稳胎,近来不能进城里去看他了。
雷栗想想上次见柳小草还是上元节,等柳小草坐稳胎又有空,那得四月寒食节祭祖了。
左右家里酒楼都无事,雷栗就挑了些绸布等礼,跟周毅两个人套车回村里看柳小草,顺道了解今年春耕的情况,来都来了不看看田地怪亏的。
没想到,他们人少刚好就中了山匪的下怀。
也幸好是他俩。
要是苗夫郎带小宝或者柳小草一家上县城时,也被这群土匪拦截了,心生歹意想杀人灭口怎么办?
可不是谁都能像雷栗这样一开始就镇住场的。
“你骑马快,去村里叫人,我在这里看着他们。”
雷栗对周毅道,见他摇头担心地看着自己,就笑了笑,“刚刚他们带刀带铁锹的都没按住咱俩,现在他们都被绑成麻花了,还能逆风翻盘不成?”
“再说我带着刀呢,实在不行我还能跑,他们一群外来人还能比我熟悉这里?”
周毅想了想也是,就点了点头,把中年胖子脸上的草刀拔出来递给雷栗,“两把都拿着,安全为上。”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