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河魔祖沉吟片刻,脑海中也随即再次浮现出了雪琼羽、大渊妃等人的面容。
想及这里,她亦暗暗点头。
人的名,树的影。
卫图在人界、灵界内,声名尽管狼藉,但也更多是因好色之事……
反过来,只要她对卫图并无威胁,并且美色仍旧……其又怎会对她另起杀心?
“只是,一直侍奉此子?”但念及此处,泣河魔祖心中也顿时大为恶寒,玉背暗暗冰冷了起来。
不过——在想到自己体内的‘魔禁’后,此刻哪怕再是心中不忿,她亦只得忍耐心性、微点螓首,以示对卫图所提这一要求尽数接受了。
“此外,卫某也会在泣河道友体内另种禁制,方便锁定泣河道友的本体踪迹……待卫某渡劫之后,这一禁制也会尽数去除……”
卫图随即再提要求。
而这一要求,亦在泣河魔祖的接受范围之内。
只要不真的实打实的沦为‘魔仆’,休说一道禁制,哪怕是十道,她也会慨然接受。
“此外——”
“泣河道友的身家……”
接着,似是想到什么的卫图,目中精芒再次一闪。
下一刻,他便当机立断的抬手摄出泣河魔祖放在怀中的储物法器,在破开其内的法力烙印后,直接拿走了几件上好的八阶灵材、八阶灵药。
“他日,待泣河道友真的为卫某所用……这些宝物,卫某自会如数奉还。”卫图淡淡说道。
说话间,他亦干脆利落的、重新将手中的储物法器塞到了此女怀中。
一副并不贪财的模样。
无它,对绝大多数修士来说,些许的皮肉凌辱并非切肤之痛……唯有那些宝物的得失,才会让其真正大感肉痛、心疼,有了一定的沉没成本。
“这是自然。”
见此一幕,泣河魔祖虽然心中滴血,但亦只得暗自咬牙,接受了卫图这一要求,没有表露任何不满姿态。
然而——
待此话结束之后。
过了许久,见卫图并未提出新的要求、反倒开始抬手掐动法诀、尝试在她体内打入禁制后——在卫图怀中的泣河魔祖,眸底当即闪过了一丝错愕。
似是不敢相信,卫图对她的要求、对她的‘束缚’,竟然如此简单?
“此子,该不会真是正道之人?”
她暗暗腹诽。
要知道,在魔道、古魔之中,在对待的投降的修士,一般情况下,绝不会这般轻易的止手……
魔禁控制,往往只是其中一个过程。
肉身折磨、神魂操控等等……基本,能用上的都会用上。
哪怕是她,在此前思索折磨卫图的时候,也想过上百种酷刑。
……
与此同时,此刻尝试对泣河魔祖体内种下禁制的卫图,在看到泣河魔祖的‘魔台’时,却不禁闪过了一丝思索之色。
因为,此女的‘魔台’,不只是独属于古魔的‘魔台’,亦有一些灵修‘仙台’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