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点来讲,其自然也巴不得泣河魔祖这负心人亦受这一番囚禁之苦、身死之危。
“姓卫的,说出那负心汉的下落,并解掉本魔祖体内的这一‘魔禁’……不然,你那妾室今日必死无疑!”
在卫图眸光愈寒的同时,泣河魔祖亦随之冷声威胁,似是笃定了卫图会为此松口、退让一步。
“当年,那负心汉虽在本魔祖体内种下魔禁,但这么多年下来……这道魔禁早已不能威胁本魔祖的性命……”
“这点,想必卫道友亦是知晓的。”
“但那宫舒兰则不同……”
“本魔祖让她一念生,此女就可一念生,让她一念死,她就必须一念死!”
泣河魔祖继续冷冷说道。
说话间,其再掐法诀。
瞬间,便见在玉床上的宫舒兰,如染灵毒一般,白嫩的肌肤立刻化为了惨绿之色,整个身体也变得瘦骨嶙峋了起来。
性命,仿佛在这顷刻间,变得岌岌可危了起来。
而反之,受‘魔禁’控制的泣河魔祖,在此刻尽管状态大为不佳,境界已经暂时滑落到了魔尊之境——但在具体的表面上,就仅是面浸冷汗、气喘吁吁了。
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只是——也就在听到此话的卫图、脸色对此阴晴不定之际。
突地,这悬于虚空的‘水镜’,似是有一道金光闪过。
紧接着,卫图的手中,却像是多出了一个东西,变得沉甸甸了。
“那是——”登时,察觉到这一幕的泣河魔祖,面色顿时微变。
其连忙掐动法诀,似是要确定被囚禁在那洞府之内的宫舒兰状态。
因为,此刻卫图的手中,所多出的东西,不是它物,正是鬼灵体修士视之为性命根本的【鬼灵玉】。
‘鬼灵体’一魂双体,只要‘鬼灵玉’存活,哪怕本体身死,对其而言,亦是等同于死去一具分身那般简单。
只是……她明明在这里一直盯紧卫图,卫图又是在何时,找到了那一洞府,并成功从被禁制封死的‘宫舒兰’体内,取出的这一‘鬼灵玉’?
这一切的一切太过奇诡,已非是她这‘新晋魔祖’所能看出究竟。
而泣河魔祖所不知的是。
在此刻,卫图的大袖之内,正有一只巴掌大小的‘金色灵鼠’,正如人形般站立,捋了捋鼠须后,向卫图邀功。
“当年,金丞上仙独留本老祖在‘尸仙洞’苟存性命……可不仅是因为本老祖与他交情莫逆……”
“此修也是心存着,让本老祖伤势恢复后,救他脱离那灵界三大渡劫手掌之下的念头……现在,本老祖救你这小女伴一命,也算是大材小用了。”
偷偷老祖不乏骄傲道。
但很快,其话题越说越偏,突然精光一闪,鼠脸上多了几分不怀好意的笑容,舔了舔嘴角道:“啧啧,待擒下这女魔后,本老祖可要享受头汤……”
“本老祖法体亏空如此之久,若能得到这上好炉鼎补充法力……届时,或可再动用‘盗天术’,再去一趟‘亡婴冥海’。”
此话一落。
本来还在思索如何对付泣河魔祖的卫图,眼睛亦在这时忽的一眯,暗道了一句‘果然’。
果然偷偷老祖如他一开始所想的一样,骨子里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