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也是,如果是内部职工投毒,那中毒人群就不会精准到小男孩,而是更大范围。」
锺队:「对。所以我们暂时排除内部职工作案嫌疑。原本我们还想专家要是能分析出毒物成份,那我们可以从毒物来源入手,可现在毒物具体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个调查方向只能放弃。」
「哦对,还有一个侦破方向,这次投毒对文具厂的生意也有影响,温同志在商场上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温宁也想过这点,参考书生意得罪了季明舒,可季明舒早就跑了,听霍英骁说,季明舒已经被17k的人弄死了。
至于其他人,温宁回忆起之前跟红星文具厂闹翻的事,但对方知道她背靠卫市一把手,应该没那个胆子敢投毒来陷害她。
温宁道:「明面上没得罪什么人,暗里有没有得罪就不知道了。」
「那也不好查。」锺队夹紧眉头,陷入沉思。
现在每个侦破方向都被否了,案子完全陷入僵局。
陆耀在旁边听着,也觉得事情越发扑朔迷离,「那现在怎么办?要是查不出致毒物,那些家属肯定要把脏水泼到我们头上。」
温宁也知道这点,思索几秒,她决定道:「锺队,晚上的时候您能不能安排我们见一见中毒的小孩。白天我怕家属见到我们情绪激动,等晚上大部分家属回家后再去。」
锺队:「可以,我去安排一下。」
晚上九点。
温宁和陆耀在锺队的带领下进入医院。
刚踏入住院部三楼,在楼梯口便听到小孩的哭声。
小孩家属回家拿东西刚走,病房只有小孩一个人,又正好毒发。
走进病房,温宁看到床上毒发的小孩,小脸惨白痛苦,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头,在病床上打滚。
护士和军区医院派过来的专家闻声赶过来,正准备给他打止痛针。
「啊!我不要打针!我不要打针!」
「我要妈妈!妈妈!」
小孩不配合地在床上打滚,声音又痛苦又难受。
「乖,打完这个针你就不痛了。」两个护士费力地摁住小孩,医生抽出针筒,赶紧往小孩屁股墩上扎针。
这个年代还流行打屁股针,什么都往屁股上扎。
一针下去,没多久,小孩的哭声渐渐小了。
趁着小孩没有昏睡过去,温宁赶紧询问道:「小朋友,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吸的那根笔芯是谁给你的?」
小朋友眼皮打颤,要闭不闭的,嘴里喃喃:「叔……叔……」
「是你认识的人吗?」温宁眼睛一亮,追问。
小孩费力地摇了下头,下一秒,彻底闭上眼睛。
药效发挥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