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奉玄忽然抬头,左右开弓,直接就是两记耳光响亮地扇在了这两个随行太监的脸上。
这番变故让在场众人都愣住了,唯有庆州府的两名主官在短暂惊愕之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奉玄。
两名随从捂着脸,一脸的懵逼和难以置信,却又半点不敢吭声。
奉玄冷冷道:“出门之前不做功课,是粗心;不懂本分,妄然拿捏威风是傲慢;不能察言观色浅薄无状,是愚蠢!这等粗心傲慢和愚蠢的人,是没有资格呆在咱家身边,也没有资格在宫里活下去!”
这话一出,吓得方才还在庆州官员们面前耀武扬威的二人登时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奉玄扫视一圈众人,神色郑重地开口道:“本官为什么在城外就下马,就是要告诉你们,在如今的庆州城中,就没有我等骑马的份!”
说完,他转身看向庆州知府和庆州通知,神色温和,“有劳诸位大人出迎,咱家感激不尽。还请二位大人帮忙带个路,咱家想去拜见一下王爷。”
听见王爷这两个字,两名在宫中自大惯了的太监,先是蹙眉不解,没听说这庆州有什么藩王啊?
但旋即,他们就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猛然变色,身子竟都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冷汗悄然从脸上流出,那份恐惧甚至比他们方才被奉玄训斥还要大。
因为,那个人的威望,着实太重了。
奉玄扭头看了他们一眼,“滚起来!”
说完,直接在知府等人的陪同下,朝着那个院子走去。
当来到院门前,他的姿态早已变得如在宫中时一般温顺,看着门口的护卫,亲自上前,欠身一礼,“咱家奉玄,奉命出使西凉,途经此地特来拜会王爷,还请阁下代为通传一声。”
齐政身边的人,身上的骄横之气比起寻常权贵本就要少上许多,更不提奉玄乃是带着皇命而来,姿态又如此谦卑,护卫也十分礼貌地回了一礼,“在下这就去通报,公公请入内稍坐。”
“多谢。”
奉玄点头道谢,和庆州知府、庆州同知三人一起进了门房的小厅中。
方才还趾高气扬的两个太监,在彻底想明白此地藏着怎样一尊大神之后,乖乖的站在门口,老实得跟个鹌鹑一样。
很快,一阵脚步声响起,方才那名护卫来到门口,“奉公公,二位大人,王爷有请。”
三人连忙起身,而紧接着,他们便看到了齐政的身影。
瞧见齐政竟然亲自出来迎接,奉玄连忙一拜,面露惶恐,“奴婢拜见王爷,岂敢劳王爷大驾!”
庆州知府和庆州同知二人也连忙开口问安,“下官见过镇海王。”
齐政笑着摆了摆手,虚扶一下,“都是同僚,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待三人起身,齐政便微笑开口,“走吧,咱们进去说。”
庆州知府和同知对视一眼,虽然很想装傻充愣地跟着进去,但还是克制住了,开口道:“王爷,下官等是为冯公公引路,如此今既见王爷,下官便不多叨扰了,告辞。”
齐政自然也没有挽留,微笑点头,“田七,替本王送送二位大人。”
二人连忙惶恐摆手,“多谢王爷,我等自行离去便是。”
齐政也只笑了笑,到了他如今的位置,一举一动都不能太过,哪怕是温和礼貌也一样。
等他们都走了,齐政便和奉玄一起走入了院中,来到了客厅落座。
奉玄身负皇命,又被齐政如此礼遇,脸上却没有半分傲气。
不仅是因为他需要结交这位权势滔天的第一权臣,以为日后之倚仗;
更是因为他知道,镇海王这份尊重是给陛下的,并不是全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