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在勾心斗角上没什么天赋,“怎么添?”
沈栀意道:“陈星落。”
她和陈星落只有几面之缘,但她觉得,没人愿意做棋子。
或许嫁进侯府之前她踌躇满志,要为南陈立下汗马功劳。
可过了这么些日子,高门深宅的生活足够将一个鲜活的人磋磨的不成样子。
“嫁给江宥齐,她是不是真心甘情愿我不知道,但到了这个局面,我不信她不怨。”
“江宥齐不死,她一辈子都要和他做夫妻。”
“但江宥齐死了,她一个寡妇,是继续在侯府侍奉长辈,还是孀居别处,选择起来就有余地了。”
宋宁觉得这事情不太有把握。
“南陈一族付出这么多,难道会愿意江宥齐就这么死了?”
“何况,还有侯府呢。”
沈栀意饶有意味道:“永定侯夫人只有一个儿子,但永定侯府,不是只有江宥齐一个男丁。”
江宥齐的野心太大了。
他想将南陈吞入腹中,想将沈栀意收归手里,还想从时鹜寒那儿讨得好处。
想法都很好,但可惜,他除了仗着重生的记忆,剩下没半点长进。
实力撑不起野心,只会带来灾殃。
就如同这一次。
两人正说话间,晚舟走进来,低声在沈栀意耳边说了些话。
宋宁好奇的看着她。
沈栀意露出个满意的笑来。
“时督主给江宥齐定了罪,案子已经发到大理寺了。”
宋宁起身戴上了面纱。
她如今别无选择,只能听从沈栀意的。
上一次给陈星落报信,让两人结缘,她如今是陈星落在京中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