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证据,可心里就是觉得沈栀意什么都知道。
那封举报信,她甚至都不屑作伪,是她亲笔字迹。
她是不是还知道些别的?
比如,他为什么不会向季承羡动手。
“没什么关系。”
时鹜寒放开她,“你先回去吧,到放人的时候,我自会让人去你府上知会一声。”
沈栀意福了福身子,“谢过千岁爷。”
时鹜寒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中蒙上一层疑惑。
“入影,把江宥齐提出来。”
再次落在时鹜寒手里,江宥齐心中有种绝望之感。
他知道,上一世害永定侯府灭门的就是时鹜寒。
可现在已经和上一世有太多不同,他已经不知道时鹜寒还会不会动手,什么时候动手。
就好像头上悬着一柄剑,总担心会落下。
入影将江宥齐按在刑椅上,等了许久,时鹜寒才出现。
他什么不都不问,定定看了江宥齐好一会儿。
被他看的心里发毛,江宥齐忍不住吼:“你看什么!”
“要问就问,要杀就杀!”
时鹜寒却道:“你为什么总觉得,本座要杀了你?”
上一次就是这个态度,像是要赴死一般。
这让他很不解。
江宥齐冷斥,“都落到你手里了,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时鹜寒摇了摇头,“比起让你死,本座还是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把沈栀意送给我。”
“为什么总觉得,我会杀了你。”
他和沈栀意身上,都蒙着一层迷雾。
时鹜寒在东厂督主的位置上多年,皇上,后宫嫔妃的心思他都能推测个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