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她的底牌了。
相府和宋家互为表亲,可相府在宋家落难时并未出手。
事后,宋家女眷充入教坊司,相府也不曾帮扶。
宋宁心里清楚,和相府关系这张牌只能用一次,用过了,就再攀扯不上那样高身份地位的家门了。
如今,这张牌也不得不打出去了。
沈栀意见她目光坚定,提点道:“江宥齐新纳了一名妾室,姓沈,名雨柔。”
“性子柔顺,最易信任怜悯她人,你若需要可以利用。”
宋宁抬眼看她。
她听沈雨嫣说过,沈雨柔是沈家二房的小姐。
怎么进了侯府做妾?
心里的疑问没时间再细问,沈栀意让陆嬷嬷将她带下去乔装打扮。
自己则吩咐门房备了马车。
做戏要做全套,她去慈航庵,即是给宋宁打掩护,也是让陈星落亲眼看看,江宥齐的色胆包天。
陆嬷嬷将宋宁打扮成晚舟的样子,又将晚舟打扮成了宋宁的样子。
沈府大门再打开,在江宥齐的人看来,就是沈栀意跟宋宁一起上了马车。
沈栀意一到慈航庵,江宥齐就露面,让人将她围了起来。
他得意道:“我看这次谁还能赶来救你。”
沈栀意漫不经心,闪身挪了一步。
她身后的’宋宁’摘下帷帽,露出了晚舟的脸。
江宥齐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
沈栀意姿态慵懒,“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上次我不经事,应对的不够得当。”
“这一次,我不需要别人来救我了。”
她话音落下不久,慈航庵大门被人砸开。
陈星落一脸怒意的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众护院和宋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