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忍不住抱怨,“继室就是不行,看她教出来的女儿,都是什么脾气。”
“这前头夫人留下来的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自己亲生的又刁蛮任性,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京兆府怎么都没想到,今日接到的第一个案子,竟然是户部沈侍郎,状告永定侯府世子,替女求义绝。
李府尹看着状纸,脸色为难。
上一任京兆府印宋大人,是相府夫人母家。
这样的家世都没能抵得住变故,举家被东厂给抄了。
他一个身如浮萍的寒门出身,更是谁都不敢得罪。
何况,这义绝和和离还不太一样,和离重和,夫妻俩商量好了签了文书,上报户籍,视为和离。
沈侍郎递过来的状纸上写的义绝,几乎等于是替女休夫。
“大人,沈侍郎已经等候多时了,什么时候上堂啊?”
李府尹将状纸合上,“你去回他,就说这事不归我管。”
“侯府有爵位,他想义绝,得去大理寺。”
下官道:“可他身边还跟着六皇子呢。”
李府尹摇了摇头,“六皇子怎么了,按规矩也得这么办。”
下官得了吩咐,出去同沈成林回复。
沈成林拿着状纸,又去了大理寺。
可大理寺给的回复是,这属于两家纠纷,并非大理寺核准之案件,应先由京兆府审理。
不服判决,再上诉至大理寺。
沈成林被两头踢球,气得不轻。
偏江宥齐赌气,他去哪儿,江宥齐就跟着去哪儿。
看两边都不愿意接这案子,他幸灾乐祸。
“依我看,岳父大人就别忙了。”
“这事儿就是告到御前,也是只有休妻这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