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话音转了转,终是化作一句不远不近的,“故人相逢,蓁蓁赏脸,去醉仙楼一叙?”
他说话时,眸光始终凝在陆蓁蓁的脸上。
似乎看不够一般。
“好啊。”
。。
醉仙楼包间。
秦玦执壶斟酒,行云流水间酒液入盏,映着他眉宇的温润。
“并非不提前告知你,实乃是我也刚回来,父亲前几日还说当今天下太平,催我回朝堂历练呢。”
“我还想着若我谋了官职再去寻你,岂非惊喜更大?”
“你来就已经是很大的惊喜了。”
陆蓁蓁与他碰杯,忆起少年时的快乐,莞尔道,“只是你可要准备好,大哥最近的陌刀可是又精进了,他若见了你,定是要追着你切磋的。”
秦玦和陆明廷弱冠之时便总在一起切磋武艺,回回秦玦都打不过陆明廷,但每次也还能支撑个百八十招。
陆明廷以此为借口蹭了秦玦不少顿吃食和美酒。
“当年若非陆大哥,我也活不到现在。”
想起边关厮杀,满目黄沙之时,秦玦已是强弩之末。
眼前甚至出现了迷蒙的白色。
全仗着陆明廷拼死将他从敌军重围中拖出,也全靠他一句一句的和他搭话,或吓唬或恳求,愣是让原本濒死的秦玦哼了声聒噪。
神智也被他拽了回来。
说到底,秦玦这条命几乎是陆明廷的。
秦玦笑了笑,“过几日等我安顿好了,定要登门拜访的。”
“到时莫说吃一顿酒,便是天天吃,我都甘之如饴。”
“那大哥肯定很高兴。”
陆蓁蓁揶揄两句,仰头将酒水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