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照顾了自己一夜。
记忆稍有回笼,陆蓁蓁慌忙起身,忙不迭就要往下跑。
却因为无措而不小心压到了南宫墨的腿。
“谋杀亲夫?”
下一瞬,她已经被南宫墨抱在怀里,指腹抚过她已经恢复正常温度的额头,“看样是好了。”
“谁说你是亲夫!”
陆蓁蓁嗔怪,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牢牢圈在怀中。
南宫墨将脸埋进她颈窝闷声,“蓁蓁,昨夜水池。。”
陆蓁蓁瞬间僵住,想起那些失控的亲吻,羞愤地捶打他胸膛。
“你就是个登徒子!”
适逢门外传来送膳的下人的声音,“殿下。”
陆蓁蓁登时像受惊的兔子般缩进被子,只露出警惕的水眸眨巴眨巴。
口型不住的催促南宫墨去打发下人。
后者低笑着起身,锦被被掀开,他故意扯了扯她的脚踝。
“放心吧,他们不会进来的,我去拿来给你吃。”
。。
南宫墨端着粥碗坐到床边,“张嘴。”
舀起冒着热气的粥轻轻吹了吹,“尝尝。”
陆蓁蓁风寒初愈,也没什么折腾的力气,索性就着他的手喝了。
莲子粥下肚,她才猛地想起正事,抓住他手腕急急道,“江南行宫的事,你还是别去了!”
南宫墨愣了愣,“怎么?不是你昨日说要我去请命?”
陆蓁蓁攥着南宫墨的袖口,“你若去了,太后和南宫彦恐对你下手,你必定危险。”
“那我不去?”
“可是你若不去,那差事定会落到南宫彦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