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女人?”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南宫墨薄然启唇,字音带着刺骨的寒。
“我和她,她就是来找我开药的。”
“她找你开什么药?”
“就,就是些跌打损伤的寻常药物。”小厮努力仰着脖子企图呼吸,眼神却不住地躲闪。
“不说?”
南宫墨手上的力道猛然加大,小厮顿时脸色涨紫,呼吸急促。
“去见阎王吧。”
只觉脖颈处的筋脉被掐的死死的,小厮眼前甚至有些迷蒙。
知道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小厮忙不迭松口,“我说,我说!
“是堕胎药!她让我偷偷拿给她的!”
“一模一样的药,给我一份。”
南宫墨冷哼,漠然甩开手。
小厮忙不迭将药配好,哆哆嗦嗦的递给他,见他收了后才敢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恐惧。
“我什么都说了,你。。”
然而,小厮眼前再度一花。
再抬头时,眼前竟什么都没了。
一阵风吹过,小厮打了个寒蝉。
双手抱着自己,哆哆嗦嗦的往门里窜。
进了屋还反锁后才堪堪喘出口粗气。
该不会是活见鬼了吧?
。。
这厢南宫墨出门后稍有犹豫,正欲去国公府之时,身后悄然起了脚步声。
以他的武功,跟踪他之人根本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