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窗纸,陆蓁蓁听见其外传来低低的轻笑,似羽毛撩了心。
"登徒子!"
咬牙嗔怪暗骂,陆蓁蓁清咳几声,深深吸了口气,面色如常。
所有情绪都敛进眸底。
门推开,夜风泛凉。
陆惜惜裹着单薄的斗篷站在门口,素白裙裾上沾着泥点。
脊背挺直,她刻意将裙摆上的草屑拍落,但裙摆上仍旧有污渍。
“姐姐。。”
颤着声开口,陆蓁蓁指尖绞着帕子。
帕子上绣着的莲已经褪色。
陆蓁蓁端起茶盏,自若轻抿,“说吧,来找我做什么?”
陆惜惜咬了咬下唇,突然跪坐在地,“姐姐,妹妹在顾家过得实在艰难。。”
她抬手拭泪,指尖却毫无濡湿感。
“若姐姐肯先给些银钱周转,妹妹定当。。”
“哦?”陆蓁蓁倚坐椅,慢条斯理地睨着她,直接打断她,“你倒是会谈条件。”
“不过。。。。。。”眸光如淬了毒的针,直直刺进陆惜惜眼底,“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任你拿捏?”
陆惜惜的指甲掐进掌心,兜头笼下的压迫感惹的她心慌,当即强装镇定道,“姐姐莫要忘了,寿宴上那出戏。。”
她故意顿住,眼神里自以为藏了威胁,“若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大好。”
“你在威胁我?”陆蓁蓁将茶杯放下,声音不大,但却没来由的让陆惜惜一抖。
“我,我只是就事论事。。。。。。”
陆蓁蓁宛如听了天大的笑话,勾唇冷睨了她一眼,“陆惜惜,你莫不是以为凭你空口白牙,就能将脏水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