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陆明远突然拨开人群上前,俊美的脸此际却笼着生人勿近的寒霜。
撩起袍子脊背挺直跪地,掷地有声。
“陛下,还请陛下为臣妹做主!”
“自娶了臣妹,顾大人种种苛待,大婚当夜便设下与今日一般的陷阱,臣妹幸得聪慧才逃过一劫,今日,顾大人又故技重施,可见起苛待之心!”
陆蓁蓁隐晦的挑眉,暗暗腹诽。
自家二哥怎的说演戏就演戏,都不提前给她知会一声。
当即心领神会的垂眸咬住下唇,睫毛于眼下投了黯然。
跪地行礼,声音哽咽。
“陛下,臣妇一直以为他会改过,可今日一看,不过是臣妇一厢情愿。”
说着,晶莹顺着脸颊滑落,啪嗒啪嗒的惹人心怜。
“你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擎扶起了陆明远与陆蓁蓁,安抚似的拍了拍二人的手,转而晲着地上跪着的男女怒斥,“不然,朕定砍了你们的脑袋!”
原本被侍卫押解的男人突然挣扎起来,脸上青筋暴起,“陛下饶命啊,是顾大人给了我五百两银票,让我们在此假扮成他夫人与人私会的模样!”
“对,顾大人说了,只要演得好,他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夫人身败名裂,到时我们重重有赏!”
“你们胡说!”
顾晔安也猛地挣扎,歇斯底里的斥骂,“哪来的泼皮子,敢污蔑本官?”
“陛下明查!”男人索性翻找地上的衣服,一令牌滚落。
其上明晃晃的刻着顾字。
“顾大人说,凭此可在钱庄取银!”
这牌子凡是认识顾晔安久一点的人都见过。
顾晔安总挂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