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陆蓁蓁不去,既可保证贺礼不出错,又可让她在开宴时惹人诟病,一石二鸟。
顾母对其中关窍一知半解,但是见顾晔安也掀了车帘颔首,便也作罢。
“但是,这原本报上去的单子上可是有那腌臜东西的,若是她不去。。”
顾母话音未落,一旁静静等了许久本是送顾晔安的柳眉悄然眸光一闪。
心思微动,上前试探道,“婆母,小弟,不如让我去?”
“我也嫌少参加这种宴会,心里也是好奇的紧。”
“弟妹不去,不如将名额让给我?”
顾母倏地的转身,拧着眉不悦的上下扫视她一圈,“说什么呢?”
“你不在名单上,如何去得了?”
“是啊嫂嫂,您还是在家里守着锦哥儿吧。”
陆惜惜也附和搭腔,只是很快便被顾晔安打断,“不过就是去个人,上来吧嫂嫂。”
柳眉没承想顾晔安真的答应,眸中登时迸出惊喜,忙不迭的急声,“小弟稍安,我回去换身衣服就来。”
她许久没出门,总得让那些官眷们知道,这京中还有她这么一号人物。
一路小跑回房,柳眉一番东找西翻,寻了那最贵的云锦裙。
金线绣就的牡丹在熠熠夺目。
胭脂水粉层层涂抹,愣是废了一刻钟才出门。
裙摆在地上拖曳,柳眉发间的珠翠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看那架势,若是不了解内情之人,只怕会觉得柳眉才是这府中的当家主母。
吸引了府中众人的目光,柳眉得意的抬高下巴。
一行人车轮滚滚,扬起一路尘土。
待马车消失在街角,一驾马车缓缓停在了顾府门口。
驾车之人正是陆家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