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几乎要触及到陆蓁蓁的鼻尖。
陆蓁蓁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气息将自己彻底笼罩。
就在南宫墨再度靠近之时,陆蓁蓁突然睁眼,扬手便推!
“登徒子!”
她的手掌撞在南宫墨胸前,嗔怒起了身。
南宫墨被推得后退半步,倚在雕花桌沿发出低沉的笑声,“我还以为陆小姐要装到天亮。”
陆蓁蓁气得脸颊通红,抓起软枕砸过去,“殿下,深更半夜私闯闺房,成何体统!”
“何来登徒子一说?”南宫墨轻松接住枕头,修长的手指故意在锦缎上摩挲,眼神暧昧地落在她涨红的脸上,“我只是情真意切,夜不能寐。”
将枕头抱在怀中,下颌轻轻抵着,“陆小姐给我枕头,是想邀。。”
“南宫墨!”
连名带名,陆蓁蓁气极的咬牙。
他那一番动作,倒好像怀中枕头是她一样。
又羞又气,赤足蹬开锦被就要踹他。
然白皙的足尖刚碰到南宫墨之时便被宽大的手掌稳稳握住。
“陆小姐。”
南宫墨的拇指摩挲着她柔嫩的脚踝。
稍显粗粝,激的陆蓁蓁不住地发颤。
后知后觉的发现二人的暧昧,陆蓁蓁慌乱的想要抽回,“松开!”
但却被南宫墨攥得更紧。
“陆小姐这般狠心?”
他忽然用指腹轻轻勾了勾她的脚心,“我不过是来听听,那条上钩的鱼如何了。”
“南宫墨!”
陆蓁蓁像被烫到般猛地一颤,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脚心直窜头顶。
声音都有些变了调,陆蓁蓁挣扎间锦被滑下,露出内里衣着整齐的襦裙。
装睡已是板上钉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