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陆惜惜猛地抬头,拧眉诧愕,“您的意思是。。”
“此事刚好能成为我们向太后表忠心的投名状!”
陆惜惜一愣,下意识惊疑,试探性道,“太后不支持太子吗?”
太子可是正统,太后竟还存了这种心思?
“你何时能有陆蓁蓁一半的脑子!”
陆长荣越敲着她越觉烦躁,耐着性子粗声,“如今朝堂风向未定,太后支持哪位皇子自然看不清。”
“若太后属意太子,你捅出这等事便是灭门之罪。”
“可若是太后支持其他皇子,我们将这消息送过去,岂非是南宫墨的灭顶之灾?”
“到时新陛下自要承我们的恩情,后半辈子自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陆长荣越说越兴奋,似乎位极人臣的日子就在明天。
陆蓁蓁也微微沉吟,脸上疼的让她缩在假山角落,但心思仍旧活泛。
这可是改朝换代的大礼,说不定,她还能趁机。。
位极妃子!
宫中吃穿用度可是比那腌臜的顾家好多了。
冷静后,陆惜惜已不再想陆长荣顶嘴,福身认错后忽然想起什么。
偷偷瞄着陆长荣的脸色见稍有缓和便试探的拽住父亲的袍角,“父亲,还有一事。”
“今日女儿回来实则是因为顾晔安逼女儿要银钱补贴家用。”
“怎么又要钱?”
陆长荣脸色登时沉了,不悦的啧声,“为了你,家里的钱庄都被那贱人夺走了,哪还有钱?”
“父亲,您多少给我一些。。”
“没有!家里的银钱家用都不够,哪有闲钱填顾家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