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我为的就是你。”
“只要是你,说什么我都应允。”
“我帮你,是因为是你,而不是什么莫须有的条件,我可说清楚了?”
南宫墨说的很慢,足够陆蓁蓁抿透每一个字。
纷乱的思绪中,陆蓁蓁稍稍理清了一丝。
南宫墨。。喜欢她?
可没理由的。
她忽然想起新婚夜之时,指尖攥紧袖口。
咬唇间声音都透着茫然,“殿下,我们了解不多,何必。。”
“了解不多?”
南宫墨打断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间襦裙的纹路。
“幼时你曾救了我,那时你笑盈盈的说我护我周全。”
南宫墨抚着陆蓁蓁的后脑,似是描摹着心尖至宝。
“你将双鱼玉佩给了我,我曾向你发誓,待我长大定要娶你护你一世。”
“现在,我来兑现承诺了。”
南宫墨嗓音沙哑,陆蓁蓁却实打实的愣住。
袖口已经被她绞得发皱,缀着的几颗玉珠甚至被捻得脱了线。
心下茫然更甚,狐疑的咬了唇没说话。
她和顾晔安的新婚夜不是她和南宫墨的第一次见面?
南宫墨所说的事她毫无印象。
难不成他将自己当成了别人?
陆蓁蓁暗自迟疑,而没有等到她回答的南宫墨眸光骤然黯淡,似是被风吹灭的烛火。
薄唇紧抿,长臂一伸便将人整个揽住。
本就近的距离更近了。
陆蓁蓁惊呼,下意识地去推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