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银丝卷递过去,亲昵道,“父亲尝尝。”
“嗯,蓁蓁啊。”
陆长临好似突地想起什么,温声宽慰,“这几日手中可还有银钱?”
“若是不够,一定跟我说。”
陆蓁蓁着实一愣,“父亲说什么?”
陆长临倒也没藏着掖着,只是蹙眉道,“为父听闻顾府近日有些拮据,今日还有小二堵在顾家门口要工钱,闹得街坊四邻都瞧了笑话。"”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道,“你终究还未与顾家和离,传扬出去于你名声有碍,一会儿那些钱回去?”
“不必了父亲。”
陆蓁蓁指尖触到茶盏,微凉的杯壁顺着指骨直抵心口,“养不熟的白眼狼,喂再多肉也是枉然。”
话语不掩讥诮。
前世她用整箱的金锭填顾家那个无底洞,最终却是身死家破的结局。
“那你的钱。。”
迎上父亲狐疑的眸光,陆蓁蓁瞥了瞥正乐呵呵啃着肘子的陆明华,忽然挑眉,眸光狡黠,“女儿的钱嘛,父亲还是问三哥吧,我和他做生意呢,都投进去了。”
让这混蛋刚才打趣她,她这仇自要当场就报。
“啊?”
陆明华夹着肘子手停在半空,难得怔愣的抬头。
嘴角抽了抽,暗暗瞪了陆蓁蓁一眼。
后者则是气定神闲的晃了晃肩。
“明华,怎么回事?你素来谋的定,怎的连你妹妹的嫁妆都折进去了?”
陆长临沉了声,陆明华只觉后颈窜起一阵冷汗。
腹诽陆蓁蓁的不道义,忙不迭的笑起遮掩,“父亲,这个。。”
“我与蓁蓁做的是那香料生意,前期得囤货,投入自然大些,等后期赚起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