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倒也可行,但你打算如何将事情闹大?”南宫墨抿了口茶,指尖抵着下巴微微沉吟,“无凭无据,饶是本王亲述也不行。”
陆蓁蓁没回他,只是意味深长的看向南宫墨,眸若皎月,“殿下,我听说兵部侍郎姜维在朝中素有清名,且似乎并未依附于任何一位皇子?”
“不错。”
南宫墨颔首,倒也没藏着掖着,“姜维此人性情疏淡,本宫曾留意过,但他确无站队迹象。”
“此等清流,若能引为臂助,于殿下大业岂非如虎添翼?”
陆蓁蓁挑眉,眸光流转。
“你举荐他?”
南宫墨思忖片刻,眸光寸寸深邃。
薄唇轻启,“可行,正好借此一事看看姜大人到底如何。”
究竟是孤臣直臣,还深藏不露的城府之辈。
“陆小姐还未告诉本宫闹大之法。”
话锋再度转了回来,陆蓁蓁眉梢轻挑,正欲启唇,窗外却突然响起几声议论。
包间窗户虚掩,楼下的声音听的虽不真切但也能猜个一二。
“上个月,魏久津曾与那小儿子冯平章在红袖楼吵了一架,最后大打出手。”
“可不是,在红袖楼还跟那魏小霸王争花魁呢。”
“当时魏霸王那脸色,跟要吃人似的,临走还撂下狠话,说让冯公子等着瞧。”
“现下该不会真是。。。。。。”
“殿下。”包间内的陆蓁蓁唇角弯起,眸光灿若星辰,“办法这不就来了么?”
起身走到雅间门口,唤来小二。
不多时,小二已带着方才在楼下议论的那几人进了门。
陆蓁蓁端坐于椅,南宫墨则隐在屏风后。
陆蓁蓁神色从容,淡淡晲着摸不着头脑暗暗紧张的几人,“诸位小哥适才在楼下所言,可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