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蓁蓁指节捏得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还能有谁!
陆明廷床榻上那截露在被角外青紫色的消瘦手腕似乎又出现在眼前,陆蓁蓁眼眶泛红咬牙低骂,“这个混蛋。”
“心里有数了?”
南宫墨踱步上前,薄唇轻启。?
“定是陆长荣。”
陆蓁蓁声音轻得像雪片落地,但却淬着冰渣。
“他竟真的有这么大的胆子,若是没有殿下,此毒毒发,我大哥。。”
陆蓁蓁红唇紧抿,贝齿咬了舌尖。
声音酸涩,几番说不下去。
突起骤雨,檐角铜铃被风雨撞出碎响。
窗户未关,雨丝混杂冷风卷入。
陆蓁蓁心神不定,只坐在原地。
南宫墨蹙眉,眸底划过不动声色的心疼。
拽了外袍轻轻披在她肩上,“莫过了寒气。”
布料扫过陆蓁蓁肩颈时,后者本能地瑟缩半寸,当下欲躲。
指尖化为手掌,稳稳的压在她微颤的肩头,南宫墨嗓音低沉沙哑,“你若染了风寒,此多事之秋恐添烦忧。”?
陆蓁蓁一顿,喉间滚过的不必被她眼下,鼻尖萦绕的竹香熟悉而又温润。
压了心乱,只垂眼盯着案上解药瓷瓶。
“太医,吃了解药,我大哥多久能康复?"?
“陆小姐放心。”
太医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并未看到二人的亲近,“只要及时服用解药,令兄七日内定能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