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是珍贵的灵气,才能发挥出那种程度的威力。”
“反过来说,没有那种珍贵灵气的话,这法器就一文不值咯。”
洪江侯晃了晃脑袋。
“叫光力包是吧?极限威力能到什么程度?”
“极限?”
“不是说会消耗灵气吗。我是问充满到极限时的最大威力。”
“不清楚。把灵气充满实在太浪费了……”
“刚才那爆炸是?用了多少灵力?按天玉来算的话。”
“大概有10个左右吧。”
10个。
那爆炸若直击的话即便是五气的高手也必死无疑的威力相当于天玉10个。
假如能容纳天玉100个呢?如果上限不止于100个的话?
贪欲抬起了头。
‘光力包。必须弄到手。’
隐藏翻涌的贪欲。要原样表露情绪的话还得看洪江侯眼色。说不定会察觉我想背后捅刀。
‘或许已经知道了也说不定。’
那样的话就取决于何时捅刀子了。等事情结束后再捅就晚了。反而可能引火烧身。但捅得太早又没法物尽其用。
“这是往哪儿去?”
“正往市场中心走。会主应该在那儿。流云商会以会主为核心会主是开端也是终结。只要干掉会主流云商会就会像从未存在过般消失。”
“意思是无需担心后患?”
“流云商会本质是流浪商会。并没有什么固定据点。虽然和尹家短暂联手过但关系也没多紧密。”
“尹家的家主死了。尹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会主若是死了,大家会以为是互相残杀吧。后事我来处理别担心。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
所以更不可信。说处理后事就意味着可以动手脚。
我默默闭上了嘴。反正要被过河拆桥杀掉,没必要多费口舌。走在前面的洪江侯后脑勺看起来格外诱人。
抵达集市中央。曾和白澜一起来过的地方。那里站着白澜和洪济柔。
看到儿子的洪江侯眉毛抽动。见到父亲的洪济柔咽了下口水,颤抖着垂下眼帘。
洪江侯没有大声责骂儿子。而是用疲惫的声音说道。
“不逃跑在这儿干什么。上次应该教过你怎么逃出这个结界。”
“那、那个父亲……”
洪济柔偷瞄白澜的神色。我明白怎么回事了。看来是白澜怂恿了洪济柔。作为皇室一级禁卫的白澜肯定想掌控局势。
洪江侯的视线转向白澜。
“你利用我儿子想干什么?”
“那个问题不该问我而该问你儿子吧?事情变成这样原因在你们身上。”
“……呼。因为儿子造成的事,我道歉。倒不如说现在这样更好。有你帮忙定能杀掉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