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比钟琰更娇小些,和曹芳差不多高,被他轻松地抱到自己怀里,两条修长的小腿从他的臂弯里垂下来,晃荡着,十粒珍珠般的足趾害羞地轻轻蜷起。
曹芳抱着她坐到旁边的榻上,他将李婉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着。
那根沾着钟琰处子血的粗长肉棒正正杵在她湿透的腿心,龟头沿着她的蝴蝶蜜唇缓缓磨蹭,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滑腻腻的。
他俯身含住那颗沾着汗珠的右乳乳尖用舌尖撩拨了一圈,李婉的乳头是更红更深的小艳红,舌尖撩拨过时她浑身颤抖不止,那红肿蝶翼小唇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蜜液,拉出长长的细丝垂下去,先滴在曹芳的小腹肌肤上,再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李婉吸了吸鼻子,将双手搭在曹芳肩上,用腿根夹紧了他的腰,缓缓抬起自己的臀,将湿透的蝴蝶蜜唇对准那根滚烫的粗硕龟头。
她怕疼,她便要自己来,至少让她能自己控制。
钟琰在书案上翻了个身,看着这一幕。她知道李婉那个倔强的性子,便微笑着用眼神鼓励她,向她点了点头。
李婉咬着下唇,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两片蝶翼般的嫩唇,刚进去一小截,那紧致的穴口便被撑成一个小小的椭圆,李婉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紧紧皱起,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疼……疼……”她的声音在发抖,腿根也在拼命地抖,蝴蝶穴口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痉挛着往外推挤。
比预想的还要疼,李婉的眼眶酸得厉害,那处太过娇嫩,即便是最温柔的扩张也让穴口的嫩肉一阵阵发紧。
曹芳没有催促她,也没有用力往上顶,只是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腰,让她找到一个最舒服的节奏,一只手温柔地揉着她的臀肉帮她放松,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后背的那行墨字上,静静注视着她,用目光抚慰她。
李婉深吸一口气,又往下沉了几分。
“噗嗤……噗嗤……”
淫水被挤得从穴口渗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龟头又深入了一寸后停滞了下来。
那层薄薄的阻碍就在前方,李婉能感觉到,和方才那层柔软的肉壁不同,那是一道柔韧的、脆弱的薄膜,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的处子之证。
她低头看着曹芳,曹芳也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没有不耐,有温柔,那种她被题上情诗时就已沉溺其中的温柔。
李婉闭上眼睛,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整根肉棒贯穿了那层薄膜,一插到底,龟头推开层层软嫩的肉褶,闯过一道又一道肉箍和肉环,最后轻轻吻上了花心深处那团最娇软的子宫口嫩肉。
“呜——!”李婉咬紧了嘴唇,一声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股鲜红的处子血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顺着曹芳的囊袋往下淌。
好疼……但被撑开、被填满、被占有的胀痛,随着心爱之人的体温和脉搏,一点点渡进她身体最深处。
曹芳的手从她臀瓣上移开,顺着侧腰往上抚,掌心贴上她微微起伏的肋骨,拇指落在她乳峰下缘,极轻极柔地托着那团软肉,由她掌握所有主动。
李婉双手撑在天子瘦窄的肩上,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先浅浅摇着腰肢慢慢试探,让肉棒只退出三寸再整根吞进,含着龟头和半截棒身在穴内浅浅抽送,让冠状沟来回碾磨穴口一寸处的嫩肉。
在适应了那个尺寸后,开始坐得更深、起得更猛、每下都恨不得让龟头撞开自己的子宫颈,从未被碰触过的深处嫩肉初次尝到肉棒滚烫的体温,激得花心一阵阵收缩。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透的蜜穴里进出,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含水声,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大片大片的透明淫液,将她的大腿根涂得晶亮。
李婉的肉穴浅,蝴蝶蜜唇又肥厚,每一次加速起落时,肉棒抽出时连带两片小阴唇翻出来,再插进去时又把翻出来的嫩肉推回去,蝴蝶状的嫩唇就在她的注视下被撑得张开、合拢、张开、合拢,淫液中混着细小的泡沫从交合处挤出来,乳白的浮沫挂在穴口,越来越多,越来越黏。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幅淫靡至极的景象,又抬眼看向曹芳,对上他那双带着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整个人忽然哭了,哭得涕泪俱下扑进曹芳怀里,嘴唇颤颤地贴上他的脖子用力吸了一个红印,然后又往上亲上曹芳的下巴,鼻尖撞上鼻翼,弓着腰一边痉挛一边发抖。
“陛下……陛下……”她颤声喊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可嘴角却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带泪的笑,“妾终于是……陛下的人了……终于是了……”
“早就刻在背上了,这几个字便是朕给你盖的印,你早就是朕的人了。”曹芳是伸手将李婉的后脑轻轻按在自己肩窝里,另一只手摩挲着她后背上那行墨字,低声道,“疼就咬我的肩。”
李婉却摇了摇头,她双手撑在曹芳的胸膛上,缓缓抬起自己的臀,让肉棒从紧致的穴肉里抽出一截,又极慢极慢地坐回去。
她完全靠自己的节奏上下起伏,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磨得极深极实。
臀瓣落下时,发出轻柔的“噗呲”水声,龟头轻轻撞上花心,让她自己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黏腻淫靡的水声和着两人越来越同步的喘息粗吟,她垂下的秀发蹭着曹芳的脸颊,他微微侧头,张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舌尖轻轻一拨。
“妾……妾忍不住了……”李婉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身心的快感却压过了破处的痛楚。
她的腰肢扭得越来越快,臀瓣撞击在曹芳大腿上的“啪啪”声取代了方才温柔的“噗叽”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那两片蝶翼般的小阴唇被粗长的肉棒撑得往两边完全展开,紧紧贴在棒身上,每次上下起伏,都像一只展翅的蝴蝶在绕着肉棒飞舞,翼尖沾满白沫与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