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钟大洪惨叫一声,剧痛瞬间袭来,身子猛地一晃,手里的车钥匙脱手飞了出去。
他强撑着没有栽倒,猛地扭头望去,看到一个戴帽口罩的男人正举着甩棍,眼中满是杀意。
“谁……你是谁?!”极致的恐惧瞬间攥住心脏,钟大洪声音发颤,惊恐地大喊出声。
话音未落,男人手中的甩棍裹挟着凌厉风声,再度狠狠挥下。
“嘭!”
沉闷厚重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剧烈的钝痛再次席卷整个后背,钟大洪身形猛地一个踉跄,重心彻底失衡,重重摔落在铺满碎石的地面上,粗糙尖锐的石子狠狠划破他的掌心与膝盖,心底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别…别打了!”钟大洪声音发颤,裹挟着抑制不住的哭腔,慌乱地求饶。
男人立在他身前,默不作声,周身裹挟着刺骨的寒意,摸出兜里的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夜色里亮起冷白的光,指尖快速滑动,调出一张保存多年的照片。
照片上是个眉眼干净、笑容清澈的年轻女孩,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憧憬,纯粹得让人动心。
男人俯身,将手机屏幕径直怼到钟大洪眼前,口罩遮盖下的嗓音低沉沙哑,没有一丝温度:“看清楚,这个女孩,现在在哪里?”
钟大洪慌忙抬眼,这些年,他借着艺术学院客座教授的身份与资源之便,诱骗、玩弄过的年轻女孩数不胜数,一张张青春面孔,在他脑海里杂乱堆叠,心底只剩一片茫然。
他咽了口干涩发苦的唾沫,喉咙紧绷发紧,支支吾吾地推脱:“我……我不认识。”
话音刚落,他瞥见男人眼底寒意骤盛,手中甩棍已然蓄势待发。
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瞬间慌了神,急忙改口哀求:“真的……给…给点提示啊!”
“五年前。”男人的声音冷硬刺骨,字字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以影视剧拍摄为幌子,骗了一群女孩去泰国,中途把她们贩卖到缅甸。”
钟大洪浑身猛地一震,瞳孔骤然剧烈收缩,记忆瞬间被强行唤醒,当年那一批被诱骗的女孩里,有一个容貌格外出众、气质清丽脱俗的女孩,和旁人相比多了一份灵气。
“想起来了?”男人的声音微微发颤。
就在几天前,辗转多方,他见到了一个被家属花重金,从缅甸电诈园区赎回来的女孩,神情麻木恍惚,从她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破碎话语里,反复提及一个人物,就是钟大洪。
“她现在在哪里?”男人再次发问,语气更冷,杀意更浓。
钟大洪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牙关打颤:“我……我再看下照片,再看一眼……”
男人沉默颔首,指尖微微一动,将手机屏幕再次凑近,冷白的光线直直映在钟大洪的脸上,也照亮他眼底的卑劣与惶恐。
钟大洪的目光钉在屏幕上,望着照片里女孩干净纯粹眼睛,心脏骤然紧缩,阴暗罪恶的记忆彻底翻涌而出。
视线开始恍惚,画面慢慢切换到,五年前,那个混乱的缅甸园区。
铁床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女孩肤若凝脂,眉眼干净清澈,嘴唇粉嫩,白色连衣裙早已被撕裂,碎布条可怜地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即便到了这样的时候,女孩的眼睛里仍残留着对“钟老师”的信任,她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声音带着哭腔却仍带着一丝天真的祈求:
“钟……钟老师……求求您……不要这样……您不是说会照顾我的吗?我……我好怕……”
那一刻,钟大洪站在床边,俯视着她赤裸的身体。那具身体干净得近乎圣洁,腰肢纤细,胸前两点粉嫩如樱花,腿间未经人事的痕迹清晰可见。
她还在试图用双手遮挡自己,眼神里满是无助与崩溃,却仍下意识地向他,那个她曾经仰慕的“钟老师”,投来求救的目光。
那种反差,让钟大洪体内的兽欲瞬间膨胀到极点。
“小婉啊……”他一边解着皮带,一边用曾经在课堂上循循善诱的温柔语气说道,“老师现在就来『照顾』你。别怕,很快你就知道,老师有多疼你了。”
旁边的齐炳卓和另外两个男人发出下流的笑声。
“钟教授,你他妈的真是禽兽,自己学生都下得去手。”齐炳卓一边说,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抓住女孩的一条腿往两边分开。
女孩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哭喊着:“不要--!钟老师……求求您……别这样……”
钟大洪却只是笑了笑,伸手捏住她泪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的眼睛里,此刻只剩恐惧与绝望。
“叫啊,继续叫。”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变态的兴奋,“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听老师讲课吗?今天老师亲自给你上一课,关于男人和女人,呵呵”
说完,钟大洪第一个压了上去,将女孩推倒在床垫上,分开她白皙的双腿。
女孩拼命想并紧膝盖,却被他强硬地按住。
“不要……钟老师……不要这样……我害怕啊……求求你……”女孩泪如雨下,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无助。
钟大洪握住早已勃起的粗硬性器,在她粉嫩干净的穴口上来回摩擦。女孩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白色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