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是什么?”他眼底的笑意渐浓。
程颜木讷地站在原地。
太尴尬了。
她现在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个房间。
不过这是她的家,所以该消失的人当然是他。
“你今晚回你家睡。”她下了逐客令,决定明天就把公寓的密码改了。
温岁昶没有接过她的话题,还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嘴角上扬:“我听明白了,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厉害啊?”
“滚。”
她一把拿过床上的枕头闷他的脸,不让他说话。
这招果然很有效,只是她刚卸了力,温岁昶一翻身,就把她压在下面,他牢牢扣住她的手腕,不容挣脱,正当程颜以为他要报复自己的时候,他却虔诚且郑重地在她的掌心印下一吻。
“我知道你很关心我。”
“并没有。”她下意识地否认。
他咬她耳后的那颗小痣:“那你刚才这么紧张我?”
“你愿意这么想,就这么想吧。”她懒得辩解。
“程颜,你会是由性而爱的人吗?”
说到这,他盯着她的眼睛,观察她脸上表情的变化。
程颜听懂了他的话,沉默了片刻,摇头。
“不是。”
空气短暂凝固,头顶上的吊灯晃着眼睛,看久了竟有点酸。
“其实说了那么多,我只是想说,”温岁昶的喉结滚了滚,眼睛蒙上一层水光,“程颜,你爱我吧,好不好?”
第105章番外九
◎《只是一个下雨天》◎
宴客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里漂浮着高级香水味,悠扬的小提琴声和宾客们的谈笑声交织,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公式化地笑着,不时俯身低声询问。
今晚这场商业晚宴来了不少社会名流,大抵都是看在莫老的份上。这位曾靠房地产起家的传奇人物,虽然已经半隐退,但仍是很多人想要攀交的人物。
温岁昶站在宴客厅中央,拿起香槟抿了一口,目光在场内逡巡。
他又看了眼腕表,这是今晚的第三次。
他本没有留心,但有位共友告诉他,今晚程朔也会来。不过眼看着宴会已经进行到一半,他还没出现。
果然是个没有规矩的人,连程继晖也拿他没办法。
正想着,有人走上前和他寒暄,香槟微微倾斜,和他碰杯。
对方穿着很有品味,陶土色的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真丝褶皱衬衫,鼻梁上架着玳瑁纹的眼镜,像是时下流行的知识分子感穿搭。
他认了出来,是MarcusGallery的老板,很善于运作和包装艺术家。
“刚才我就想过来和您打声招呼,但一直没找到机会,”对方姿态闲适,半靠在椅背,“听说您最近收藏了YaronLee的两幅画,这事可在圈里传开了,您是不是很看好这位新锐艺术家?”
“只是作为私人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