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这里是乡下,可以任由他撒野吗?
这个萧君天,就像一只苍蝇,嗡嗡嗡地在他耳边响,着实令人心烦。
“找几个人,”白远山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色液体,“去他的店里‘逛逛’。”
“告诉他们,手脚麻利点。”
“让萧君天知道,京城,不是他这种阿猫阿狗能待的地方。”
“是,少爷。”
手下躬身退下。
白远山抿了一口红酒,眼神阴鸷。
下午的阳光正好。
萧君天正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罗德则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研究着那方赵孟頫的端砚,嘴里啧啧称奇。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嚣张的叫骂声。
“就是这儿!”
“妈的,连个招牌都没有,装什么清高!”
“给老子滚出来!”
院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前几天被萧君天在巷子里教训过的那个黄毛。
不过他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身后跟着的人更多,一个个手里都拎着钢管和棒球棍,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罗德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连忙把砚台抱在怀里,紧张地站了起来:“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黄毛看到萧君天,眼中闪过惧意,但一想到背后有白家大少撑腰,胆气又壮了起来。
他用钢管指着萧君天,嚣张地吼道:“姓萧的,你他妈的坏了西街的规矩,今天我们是来替天行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