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子昂’,如果没有同名同姓的,那应该就是元代的书画大家,赵孟頫。”
罗德的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
他虽然对龙国历史一知半解,但赵孟頫这个名字,他还是听说过的。
那可是和什么达芬奇、米开朗基罗一个级别的大神啊!
“你的意思是。。。。。。这个砚台,是赵孟頫用过的?”
罗德觉得兜里的鼻烟壶一下子就不值钱了。
“嗯,看这形制、石品和刻字的风格,八。九不离十。”
萧君天把擦干净的砚台递给他:“你感觉一下,是不是入手温润,细腻如婴儿肌肤?”
“这叫‘石肉’,是上等端砚的特征。”
“五块钱,买个元代名人的砚台,这漏,捡得还行吧?”
罗德捧着那方价值连城的砚台,感觉自己的双手都在颤抖。
他看着萧君天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师兄,你管这个叫“还行”?
这简直是抢劫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罗德彻底沦为了萧君天的跟班和搬运工。
他亲眼见证了萧君天如何用一百块钱,从一个卖“传家宝”的大妈手里,买下了一对被她用来腌咸菜的明代青花小碗。
又如何用三百块钱,从一个自称是“古玩协会专家”的油腻中年男人那里,淘来了一本被他垫在桌子腿下面的宋版古籍。
每一次交易,萧君天都表现得像个初出茅庐、人傻钱多的棒槌。
用一种看似吃亏,实则占尽便宜的方式,将那些蒙尘的明珠,一件件收入囊中。
而那些卖掉宝贝的摊主,在收了钱之后,无一例外地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和罗德,仿佛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