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理会那对还在飙戏的母女,径直走到床边,看着父亲虽然虚弱但确实已经清醒的脸,声线是压制不住的颤抖:“爸,你。。你感觉怎么样了?”
秦鸿山看着自己的大女儿,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流露出温暖和愧疚。
他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被张悦荷母女抓着的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那对母女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都有些尴尬。
“好多了。”
秦鸿山终于开口,声音虽然沙哑,但中气却比之前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对着秦雅莲点了点头,“感觉。。像是睡了很长一觉,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太好了,爸,你真的好了!”
秦雅莲喜极而泣。
她一把抓住萧君天的胳膊,将他拉到了床前,激动地介绍道,“爸,就是他!”
“是萧先生救了你!”
秦鸿山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萧君天身上。
他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一身普通的休闲装,长相倒是俊朗,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懒散劲儿。
一身正气。
这是秦鸿山对萧君天的第一印象。
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自己中的是什么毒,他心里隐约有数。
那绝非普通医术能解。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他万万没想到,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小友,”秦鸿山缓缓开口,目光锐利,“不知。。师从何派?”
这是江湖上的规矩,问的是根骨,探的是来路。